策论

    御书房里。

    皇帝将手中的折丢在案上，抬起看向一旁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太监，底带着几分意外：“太真这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延安公公笑着了，垂首躬：“回陛，太殿说完那番话后，满殿鸦雀无声，连路大人都惊着了。”

    皇帝愣神了好一会，随后摇了摇，无奈地笑：“太脾气是古怪了些，跟他母后的格半都不像。”

    想起容雨柔温婉贤淑的样，皇帝的目光几分怀念，不禁有些慨：“你说他到底像谁？朕年轻的时候有他这么狂吗？”

    延安公公可不敢接这话，陛说太殿事狂妄，可那语气里并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，倒像是在欣赏和夸赞太殿的胆，他伺候了陛几十年，自然知太殿在陛心中的分量。

    他斟酌再三之后，才敢轻声开：“当年陛平定边疆时，也是这般胆过人，有勇有谋，满朝文武谁不佩服？殿如今这，倒是随了陛。”

    皇帝听着这话，目光微微一顿，往事被勾起，他的思绪也跟着飘得很远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许久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：“朕当年，可没他这般胆大，不过这样也好，他是太，就该有这份气魄。”

    延安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：“殿虽还年轻，却已经有储君风范了。”

    皇帝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，漫不经心地说了句：“太说得对，路老年事已，也该退位让贤了，闱正是给朝廷注新鲜血的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延安心一凛，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此时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延安退到殿外看了看，是新来的小太监领着贺正雅候在了御书房门。

    他再次快步走大殿，轻声说了句：“陛，贺大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宣。”

    贺正雅有些发，他在路上时，大概猜到陛是想查清楚闱“题”一事，所以他把要说的话在脑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，可真到了御前，他还是心生忐忑，怕陛问责。

    “臣参见陛。”

    贺正雅整了整衣冠，朝着御前跪了去。

    皇帝还在批阅奏折，没有第一时间叫他起来回话。

    贺正雅的后背渐渐渗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皇帝才开了：“起来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