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地开：“没想到咱们福满来竟还能一位状元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老东西，就会往脸上贴金！”有知人士笑着骂了句：“冯双是寒门，不过在你家茶楼了几天跑堂，你们竟然敢拿他中的事来噱，也不怕状元郎日后怪罪来？”

    说书先生轻咳一声，不赞同：“这位客官有所不知，若不是咱们掌柜收留了他，给他一饭吃，让他有个落脚之，安心备考，他如何能有今日？”

    他说得理直气壮，底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还未等其他人开，他又笑眯眯地补充了句：“各位客官日后多来喝茶，说不定也能沾沾状元的福气，三年后，中的就是你家儿郎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先生说得是！”

    掌柜站在柜台前，听着说书先生这番话，十分舒坦，看着茶楼里座无虚席，里里外外围了个不通，他决定给说书先生再加一两工钱。

    褚绥从二楼看去，看着那说书先生，眉梢微挑：“这说书先生胆倒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福安刚想说什么，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“殿，侯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褚绥了眉心，无奈地叹了气：“他怎么又来了？禁军首领有这么闲吗？”

    福安笑：“侯爷许是今天休沐。”

    褚绥嗤笑了声，目光却忍不住落在通往二楼雅座的那条楼梯上。

    福安忽然瞥见一熟悉的影，惊讶地压低了声音：“殿，那不是婉宁公主吗？她怎么会在这？”

    褚绥漫不经心地开：“公主游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，何必大惊小怪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商阙的影便现在视线中。

    福安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殿一，轻声：“侯爷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褚绥淡淡地“嗯”了声，看着商阙走到婉宁跟前，两人沉默地对视了片刻，不知说了些什么，婉宁的脸似乎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福安。”

    “才在。”

    褚绥莫名有些烦躁，转了转手上的玉板指，沉声：“孤记得，除了尚书的夫人，贤妃似乎也有意将其招为驸？”

    福安明显地察觉到太殿语气里的烦闷，他斟酌着措辞，低声：“回殿，贤妃娘娘确实有这个心思，但是陛一并回绝了，侯爷的婚事侯爷自个说了算，不谁来都不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