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你们十年寒窗读过的那些书。”

    “谢陛隆恩！”新科士们齐齐举杯，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和激动。

    “陛圣明。”路首辅端着酒杯，缓缓站起来，面向御座，微微躬：“陛慧识珠，乃社稷之幸。臣敬陛一杯，也敬诸位新科士，愿你们日后，都能成为朝廷的肱之臣。”

    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目光随即转向坐在他方的太殿，“此次闱，太办得不错，朕听贺大人说，从考前筹备到考场巡查，从考题拟定到阅卷定榜，桩桩件件，事必躬亲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不过是尽了本分，贺大人过誉了，闱能顺利行，倚赖礼诸臣同心协力。”

    褚绥特意将后面那句话说得重了些，不少大臣听后面面相觑，闱刚结束，礼便遭陛整顿，此事满朝皆知。

    如今偌大的礼，只剩贺大人和史大人，今日这琼林宴还是从调派了人手来帮忙的。

    在陛开之前，褚绥把刚才还未说完的话，补充完毕：“除此之外，还有威远侯率禁军护卫考场，日夜巡视，确保贡院外秩序井然，儿臣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皇帝了：“威远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商阙起列，躬：“陛言重了，此乃臣分之事。”

    皇帝刚想夸他几句，却在不经意间瞧见了他嘴上的伤，“卿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商阙愣了一，随即伸手摸了摸嘴，轻笑一声：“回陛，臣昨夜用膳时不小心咬伤了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心里门清，是自己咬的还是被人咬的，一便知，皇帝没有追问，也没有怪他欺君之罪，只是乐呵呵地看着他说了句：“那卿可要当心些，别再伤着了。”

    褚绥低着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商阙躬应了声“是”，退回席位上。

    “自己能咬成这样？”大皇忍不住嘀咕了句：“二弟，你说他是不是骗人的？”

    二皇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商阙的影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宴席继续。

    礼官员声喊：“新科士，向座师敬酒！”

    新科士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，跪在太席前，举酒杯，与眉平齐。

    “门生敬座师一杯。”

    褚绥端着酒杯，轻轻抿了一，茶香四溢。

    贺正雅是此次琼林宴的负责人，知太殿大病初愈，不宜饮酒，早早就叮嘱过侍，将太席上的酒壶换成了茶壶。

    敬酒结束后，褚绥放茶盏，侧对福安低声：“扶孤去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福安连忙上前扶着他，主仆二人从侧门悄悄退了大殿。

    走大殿，扑面而来的凉风散去了褚绥心里面的燥与烦闷，他舒一气，总算觉得畅快了些。

    天渐暗，初夏的夜风里，还是透着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福安望着他，担忧：“殿，夜里风大，才去给您取件披风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