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绥微微启，他大概猜到了商阙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商阙顿了顿，看着殿那张微微发白的脸，心脏传来闷闷的钝痛，小心翼翼地去他的衣带，淡淡开：“殿怕黑，还是将烛火留着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着他的手，指尖轻轻挲着他的红痕，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，忽然笑了笑：“臣明日就兵收复失地，只是臣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灼的呼彼此，商阙吻着他的力很重，攫取了他所有气息，他很快便无力招架，全无力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    商阙整个人僵在了那里，他握着褚绥的手，将他拉开了一，声音喑哑：“殿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床幔落，烛火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褚绥还没来得及气，商阙的上臂箍着他的腰，将他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疼痛的觉将褚绥淹没，他在商阙肩膀上留几指痕，泪瞬间夺眶而。

    褚绥受着商阙指腹的温度，沉默片刻后，敛心绪，面无表地褪里衣，在商阙略微惊讶的目光中，主动献上了一吻。

    褚绥不自禁地抓着商阙的发，看着上的白纱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忍了许久，边溢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商阙再次吻上他的，温柔地咬着他的。

    烛光摇曳，将两人叠的影映在屏风上。

    商阙抓住他不安分的双手举过，在他快要窒息时，终于舍得将他松开，一遍遍舐着他边的渍。

    褚绥以为他要离开，酸涩的滋味填满了整颗心脏，他艰涩地开：“如果孤让你带兵征”

    商阙着他的颌，指腹在他轻轻一摁，他被迫张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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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捻了捻指尖的，仿佛还在回味被包裹的觉。

    褚绥听着他冷淡的声音，心一，他们之间何曾这般疏离过。

    炙的吻从他边游移到他的颈侧，在他颈间轻轻啃咬，留一枚枚浅浅的印记。

    褚绥浑浑噩噩地醒来了几次，他被商阙抱在怀里，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吻落，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闭了闭，再次陷沉睡。

    心脏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    “扑通——”

    商阙额间的汗落，滴落在他的颈肩。

    商阙盯着他手腕上的那红痕，心里像撕开了一，“京城谁不知，臣就是殿边一条狗，殿想让臣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，有臣在的一天，殿不必担忧。”

    夜已经了，烛火渐渐熄灭，寝殿沉一片昏暗之中。

    褚绥脸上遍布红，他悄悄咬着，把呜咽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殿”

    他再次覆上殿的，看着褚绥羞涩的目光，他的心里涌上几分甜，一压制住那酸胀的疼意。

    褚绥快呼不过来了，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膛，试图将他推开。

    褚绥艰难地看了他一，又再次闭双眸。

    错的呼声落在耳畔，褚绥闭着双，受着那只糙的、带着厚厚一层茧的手缓缓挲着他的腰肢。

    商阙怔了怔，眶微红，咬牙笑：“是啊，这就是臣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褚绥瞳孔微微睁大，他没想到商阙会这么大胆，提这样的要求。

    他那句慌张的“不要”也再次淹没在商阙炙的吻里。

动了，轻声：“臣还以为，殿会主动召见臣，与臣商议鞑靼秘密集结一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在褚绥听来格外刺耳，他皱着眉说：“孤，孤不是这个意思”

    褚绥指尖绷，抿了抿，说：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……”褚绥的话还未说完，灼又势的吻便覆了上来，将他未尽的话语声全吞。

    商阙抬起，看着前泥泞，了嘴。

    商阙褪去自己上的衣衫，跪在榻沿。

    商阙见他低垂着，闷着不说话，想着殿或许是不想见到他，便抬脚准备离开，目光却瞥见他手腕上的紫红的指痕，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商阙抱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褚绥攥着被角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看着架上跃动的火焰，他轻声：“把烛火熄了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敛了敛笑意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他日殿登基，迎娶本侯为后。”

    商阙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实则心脏已经提到了嗓，他艰难地吞咽着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褚绥的脸，丝毫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