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了

    “张衡，孤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冰冷的剑刃贴着张太医的脖颈轻轻一动，张太医的肤瞬间被划开一，渗细密的血珠，沿着颈间。

    张太医浑僵住，跪在地上不敢动弹，屏主呼，他跟着太数月，从未见过他像今夜这般盛怒。

    “殿恕罪！”张太医嘴微微发颤，惶恐：“臣臣就算有十个胆，也不敢拿殿的开玩笑，臣绝不敢有半句欺瞒！”

    褚绥看着张太医，脸愈发难看，他意识地抚摸了自己的肚，僵地开：“孤可是男，怎可能有？！”

    张太医跪在地上，间还抵着太殿的剑，他脑袋转得飞快，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古籍，咽了，连忙解释：“史书曾有记载，在极北之地，有一支古老族，族中男女皆可育嗣。只是，那苦寒之地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，族人日渐稀少，血脉凋零，最后消失在民间。”

    褚绥怔住了，他只知母后江南，无父无母，与舅舅相依为命，两弟靠卖鱼为生。

    舅舅如今不在京城，仍在西北与瓦剌大军血战。

    京城的一封书信都要辗转数日才能送到他手里，这小事还是不要让舅舅烦心了。

    那父皇呢，他知母后真正的来历吗？

    张太医见他没说话，只好颤颤巍巍地继续说：“臣方才给殿诊脉时，忽然想起古书上的记载，殿脉象圆，与寻常男脉象大不相同，臣这才敢确认，殿这脉象，像是有所致。”

    褚绥垂，松开指尖握住的剑柄，剑顺势落在地，发“哐当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的里没有任何喜，只余一片空茫茫的怅然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那日商阙不是帮他清理过吗？

    怎么还会

    男怀，听起来惊世骇俗。

    会不会是张太医误诊了？

    福安悄悄瞥了一太殿，连忙把那柄剑捡起来挂回了墙上。

    张太医看着福安公公的举动，简直泪盈眶，他的小命险些就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褚绥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的肚里多了一条小生命。

    还是他和商阙血脉的延续。

    张太医见殿沉默良久，他犹豫再三，才试探着开：“殿若是不想要这个孩，臣可以先翻阅史书，看看史书上可有记载男……”

    “孤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褚绥打断了。

    福安听后，诧异地看了一殿，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