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

    “陛曾经许诺臣，若他日登基，便娶臣为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咳——”褚绥正着一汤药，还未来得及咽，被他这句话惊着了，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当心些。”商阙搁药碗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另一只手从怀中一条明黄的绢帕，动作熟稔地替他拭着边的药渍。

    褚绥看着那条熟悉的帕，愣了愣，随后懊恼地推开他的手，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生气，若不是商阙提这样荒唐的要求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有了孩。

    看着褚绥烦闷的脸，商阙垂睑，用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药，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：“陛金玉言，该不是想反悔吧？”

    “朕自然记得此事，只是”褚绥咽嘴里的苦涩，结了，磕磕地说了句：“父皇新丧，孤朕为人制当守孝三年，居丧期间不得议婚娶之事。”

    商阙微微抬眸，静静地看了他片刻，就在褚绥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，商阙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声，“陛记得就好。”

    褚绥微微一怔住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被商阙递过来的一颗杏脯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两人各怀心事，谁都没有再开。

    夜稠如墨，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福安公公刻意的脚步声，他躬着走了来，小心翼翼地提醒：“陛，夜了，张太医叮嘱过，您需要多休息，切勿劳累多思。”

    商阙看着褚绥，理所当然地开：“那臣留来，为陛守夜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褚绥脱而，话音刚落便觉得不妥，果然，从商阙的沉甸甸的目光来看，他肯定又误会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此时还不知该怎么告诉商阙，他有了孩这件事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他觉到腹中的孩轻轻地踹了他一脚，他意识地想要安抚孩，被商阙捕捉到了他的动作，目光移至他的腹，“怎么了，是肚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商阙刚要去掀开他的被褥，检查一他的肚，褚绥的手便覆了上来，住被角，慌地开：“方才的叛未平，余党未清，舅舅多年不在京中，不了解朝中局势，怕是应付不过来，你去替朕安置妥当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缓缓收回，他垂睑，轻声应：“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在他离开后，褚绥恍地松了气，手心早已汗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