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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褚绥勉吃了几便吃不了。

    商阙给他夹了块心，哄他：“今日胃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绥绥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？”商阙重复着方才他问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褚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，不地问了句：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褚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朕知了”，张太医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，只听闻他每日泡在太医院的藏书室，醉心研究医术。

    两人僵持了许久，还是商阙率先打破沉默：“羊汤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    褚绥淡淡地“嗯”了声，低着，心不在焉地用勺拨着碗里的粥。

    商阙的眶瞬间红了，端着勺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，汤险些溅了褚绥的衣裳，他连忙收回手，担忧地开：“有没有到？”

    张太医早在数月前便与他仔细分析了其中利害，那时他腹中的胎儿尚小，若将其取，远不如生产时那般凶险。

    褚绥沉默片刻，最终轻轻叹了气：“朕我也不是有意要瞒你，只是怕你知了会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商阙猛地抬起来，通红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意：“如果你死了，我绝不独活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褚绥握住他的手，看着他氤氲着雾的双眸，心里有些难受，他很少看见商阙在他面前这么脆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商阙把粥拿走，给他重新换了碗羊汤，“不想吃的话，那就多喝两汤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的脸上豆大般的泪砸在他的手上，温的让褚绥微微怔住，连安的话都不知要如何开。

    褚绥鼻一酸，泪毫无预兆地落，“我很兴他来到这世上，从我知他存在的那一刻开始，我就没想过要放弃。”

    褚绥刚要反驳，商阙又给他喂了一羊汤。

    褚绥不愿地尝了一：“你放吧，朕自己喝。”

    商阙放手里的碗筷，握着他的手，蹭了蹭自己的脸，哽咽：“绥绥，我们不要孩了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谁闹别扭了？明明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是我早些知知绥绥有，我绝不会留这个孩。”商阙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拿你的命来赌我与你之间有没有孩本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那绥绥呢？”商阙见他不肯好好吃饭，只好夺过他手里的勺，把羊汤送到他嘴边，“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商阙持：“还是我来喂吧，不然绥绥闹别扭都不肯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声“绥绥”，褚绥瞬间觉自己的气势都减了一半，他瞪着商阙，商阙就这么一直举着勺。

    褚绥顿时觉心脏被一只大手无形攥一般，闷得他不上气，酸涩的味不断地涌上来：“你别这样，孩的到来是意外，也是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