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

    绚烂的烟火将整座皇城照得如同白昼，满城的灯影与鼎沸的人声在一起，闹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褚绥随着人往前走，安街的烟火气扑面而来，腾腾的包、油乎乎又夹着麦香的油炸桧、焦香的烤饼、醇厚的酒香……混在一起，萦绕鼻尖。

    他在一个小吃摊前站定，拽了拽商阙的袖，“朕饿了。”

    商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摊上支起的那锅，锅里浮起一颗颗白白胖胖的汤圆，他拉着褚绥坐。

    摊主是个发发白的老婆婆，看见他们坐，便笑眯眯地招呼：“今天吃汤圆，意味着团团圆圆，两位客官来一碗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来两碗吧。”

    老婆婆很快就将汤圆呈了上来，用的是普通瓷碗，里装着六颗汤圆，汤面上还撒了一层薄薄的桂。

    商阙把瓷碗推到褚绥面前，叮嘱了句：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褚绥低看着碗里白白胖胖的汤圆，舀了一颗送嘴里，咬开糯的面，芝麻馅溢来，一淡淡的焦香充斥着腔，很甜。

    见褚绥喜吃，商阙把碗里的都舀到了他的碗里，“还要不要再吃别的？”

    褚绥轻轻摇：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留一锭银，牵着褚绥的手，沿着官慢慢往回走。

    见陛平安回来，福安提着的心终于放。

    “陛，可要沐浴？”

    “去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福安应声退了去，不多时，浴池里便备好了。

    褚绥解外袍搭在屏风上，沿着浴池边缓缓地坐了去，漫过，驱散了的寒气。

    浴池里氤氲着雾，他慵懒地靠坐在池上，仰着，地呼一气。

    窗外隐约传来烟爆竹的声响，里也开始陆续燃放烟火。

    忽然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，接着，商阙的脸映帘，他伸手试了试池里的温，扬起角笑了笑：“臣来伺候陛沐浴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瓢，舀起一瓢，沿着褚绥的肩膀缓缓淋了去。

    褚绥半阖着双，听着潺潺的声，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，他觉到面在晃动，接着，声“哗啦啦”地响起，一轻，便被商阙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褚绥的睡意散了些，他抬眸看着商阙：“放朕来吧。”

    商阙抱着他坐在浴池边上的榻上，用帕巾将他上的珠拭净，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：“别动，小心掉去。”

    褚绥知商阙是唬他的，但还是抱了他的脖。

    商阙帮他把寝衣穿好，看着他越来越圆的肚，顿了顿，把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用被褥裹着他，将他抱回了寝殿。

    折腾了这么久，褚绥早已没了睡意，他看着商阙忙前忙后，最后在他离开之前，轻轻拽住了他漉漉的衣摆，“今日是上元节，你不留来侍寝吗？”

    商阙猛地回过来，不敢置信地看着褚绥，若不是看见他脸害羞的神，都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