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你？我告诉你，只有老娘生的才能确信是你的。你就算是要偏心，也只能偏心我的儿，我的孙。”

    姜石笨嘴拙，无言以对，猛的往床上一躺，：“你要琢磨自个儿琢磨去吧，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王婆呵呵冷笑了两声，：“姜三木……你给我等着，别以为老娘治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姜石一听她这话，立刻又爬了起来，：“你想什么？我告诉你，你别来。老三已经被赶走了，咱们也被说了许多闲话。你要是再来，咱们在这姜家村就真抬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王婆骂：“我来？我就算来也是为了这个家。你知姜五郎一个月能往家里挣多少钱？你知姜三木往山里钻一趟，又能挣多少钱？人人都知他姜三木是你的，是我养大的孩。说破天去，他也该给咱们养老。”

    姜石冷笑：“我看你是苦还没有吃够。上次得罪周显已经吃了大苦了。大到现在还咳嗽着呢，你还胡来？”

    王婆笑：“你急什么？我自有打算，保教那周显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姜石听她这么说，心里也有两分异动。三木一家过得好，他这当爹的并没有觉得多开心。反而心里跟猫挠似的，总觉得他们挣到的钱都该是自己的，毕竟他是爹嘛。

    家里人众多，日过得艰难，当儿的理应为家里一份力。只不过儿是他亲手赶去的，想把儿接回来也不容易。他低过了，可三木一家三都不接话，总不能让他这当爹的去给他认错，去低声气吧。

    “你真有法，让三木他们回来？”

    王婆睁开了睛，冷笑的看着他：回来？回来跟他的儿孙们抢财产吗？想的倒是。她不是想让他们回来，她是要名正言顺的去他家里拿东西。她养了姜山木三十几年，每年给孝敬钱天经地义吧。

    “我的事你最好别，无论如何我都是为了大郎二郎为了这个家。”老太婆已经想到如何对付姜三木他们了，不过还要再等等。他不是说欠着周显的十五两吗？等他把十五两还了，姜三木家的东西还不是任由他随便拿。

    姜石：“……”自从儿大后，他在家里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。从前他说一她不敢说二，现在掌都敢往他脸上招呼了。偏偏每次一吵架，儿孙们一个两个拉偏架。

    “你要真为了老大老二好，为了这个家好，你最好不要把老三他们一家伤透了。别的都不说，单看五郎的本事。我琢磨了半辈都没明白的活儿，他随便看就懂。这孩将来前途远大。如果他把本事都教给家中儿孙，以后祖祖辈辈都会多一份生计。”

    王婆何尝不明白这个理，但她更明白，姜五郎是绝对不会把教的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还惦记着姜五郎的手艺？”

    “难这些日你没见三木往镇上跑了多少次？哪次往镇上跑是空着手的？我琢磨一个月怎么说都有三四百钱的收。”这些钱要是归到家中，日得好过多少。怎么说一年也能起一间房。就不用一大家儿孙挤在一间房里。

    “得了吧，你以为他心里还有你这个爷？从咱们把他们赶去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没有分了。”

    真是没用的老家伙，编了一辈的背篓筲箕，居然会被一个后辈比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村里的人都在翘首以盼，想知姜三木那棵梨木究竟卖了多少钱？甚至有那聪明的，已经在小青山上到找树苗了，打算移栽到自己家门前。树大了每年能打些梨吃，等树老了还能砍来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