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，五郎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有些骄傲，问：“这说明我爹，我哥他们都还好？”

    送走了一批伤残军士，朝廷又及时补充了新鲜血。经过短暂的休整，又和北狄人了两仗。

    那一场战争打得异常惨烈，受伤之人十之七八。同村有好几个人因受伤致残，无法继续服役，被提前退伍了。但是这里面不包括姜家几个。

    一转就到了过年，搬城里近半年的两家人决定在一起过年。年前腊月二十八，五郎赶着骡车回了镇上一趟，将备的十两银和两匹布，带给周贵娘俩。

    听说姜二木生死关，让儿当箭，是被当作逃兵遣送回来的，县衙门都是备了案的。五郎一都不觉得意外，他能拿亲哥挡箭，就不能拿亲儿挡箭了？

前把他抓起来，啪一掌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正好他的车空着，大家都坐到他的车上，他带众人回村，也省一笔车资了。

    再后来经过军医的治疗，姜二木活来，但姜三那一箭中心脏，回来没多久就断了气。姜二木拿袍泽挡箭，已犯了军规，被将军令脊杖三十，逃兵论，被遣送军营了。

    救他的那个人不明所以，问：“怎么回事，他不是你们同村吗？”

    自从搬去县里，他已经有两个月未曾回村了。这次除了要给周贵送学费，他还受双婆婆请托，给帮忙看房的李婆婆送东西回去。

    三木回看他，叹着气：“兄弟，你真是白救他了，那就是个畜生。替他挡箭的那人是他亲儿，他关键时候把亲儿推来挡箭……我他娘……”

    别过那两母，他继续赶着车往村儿里去。刚镇就遇见了几个搭板车的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男。他定睛一看，竟然在里面看到了姜二木。五郎迅速赶着车过去，：“……杨树大哥？”绝对不可能叫姜二木的，还好，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同村。

    五郎迅速车，在几个人当中来回穿梭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仗打完了？我爹，我哥，还有大山哥呢？他们怎么不在？”

    骡车启动，摇摇晃晃朝姜家湾村驶去。过了六丈河，了村，有在地里挖菜的婶就看到了姜五郎的骡车，再看到车上那些人，一个个奔走相告，很快村就挤满了男女老少。

    大家伙儿七嘴八的说话家常，唯有姜二木低着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语。众人也不理他，只当他不存在，最后也只有小杨树给五郎使了个，带着五郎走远一儿，将事的经过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退伍的几人，带着朝廷赐予的抚恤金一同结伴归去。众人虽然都受了伤，却是光荣退伍，唯有姜二木袋空空，是作为逃兵遣送回去的。

    小杨树扭一看，惊喜的：“五郎，怎么是你？”同村的几个人也纷纷跟五郎问好。

    同村几个人争先恐后的：好着呢，听说立了不少战功，我们几个都是被他们救回来的，不然这命都得丢在那儿。

    同行之人无不震惊。当时场面十分的混，大家即便是看到了也没空理会那些，先救人要。如今听三木一说，救他那人就好像吃了个苍蝇一般难受。最后也只歪了歪嘴，吐了唾沫说：“没事儿，战场上拿袍泽死，他已犯了军法，自有将军惩，你我不必在意。”说完之后，就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想起姜石和王婆的为人，五郎刻明白一个理，一对好的爹妈能带领着家族儿孙向好的向上的方向发展。而像王婆和姜石那样的父母，只会将自己和儿孙拖万丈渊。现在想想，亏得他们当时搬了来，不然他们也是被拖万丈渊的那一波。

    哭一阵闹一阵就冷静来，残了就残了吧，好歹全须全尾的回来了，留在战场上的那些还继续搏命呢。

    小杨树一听，收起笑容说：“那哪有那么快打完呢，我们都是因伤致残被遣送回来的。三木叔，阿显，还有大山，他们三个上带着本事，一去就是兵营，拿枪骑大，跟我们哪一样，威风着呢！”

    再次相见的亲人，抱痛哭，哭声震天。有人喊着：我的儿啊，有人喊着：我的爹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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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＊

    “姜二木，老从未见过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人……”他一掌打去，打的姜二木鼻血，几个袍泽见此，立刻将他拉了过去。

    将周贵次年读书的钱递给周显后娘，又另给了一匹布，是送给周贵裁衣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