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！”季无虞听见了，笑着大声回他，随着节奏得有模有样，竟比赵崇礼看着还熟练：“赵崇礼，好有意思啊！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季无虞就自己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自打穿书以来，季无虞一直没什么真实，总觉得在这纸片人的世界，死亡倒档都跟闹着玩儿似的，活着只是求生本能，也是想着挣脱桎梏，但从未想过参与，也找不到参与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一个突兀闯文字世界的异类，格格不。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，看着前的繁华夜市，受着闹喧嚣，万家灯火，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。

    这一切不再是铺设在前的文字，这里的烟火有人气，人们有血，或苦难或乐，是真真实实的人间百态。

    他想，参与来好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。他喜这样的氛围，喜这样的闹。

    舞队一直要到祭坛那边，两人没有跟着过去，中途便退了来，不想刚退来，就被劈盖脸砸了一五谷杂粮。

    还以为又是刺客，季无虞本能抬手一接，却抓到一株麦穗。赵崇礼手上也有，是稻谷和粱。

    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咋回事，上就传来一片银铃笑声，却是姑娘小们挤在茶楼窗，嬉戏笑闹。

    季无虞一笑，也友好的举着麦穗朝楼上挥了挥，当即便引起又一阵惊呼，没等他继续回应，就被赵崇礼一把给拉走了。

    两人都带着面看不到脸，但季无虞就是有直觉，赵崇礼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季无虞拉着赵崇礼慢来：“好端端的，怎么就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赵崇礼语气冷。

    “你有。”季无虞伸手取赵崇礼脸上的面，啧了声：“脸都拉成驴脸了，还没生气呢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说什么好，赵崇礼在心里幽幽叹了气。看了季无虞手里的麦穗，脸更冷了。

    “陛对谁都看似温和，实则不冷不，对那群姑娘小，倒是难得。”赵崇礼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季无虞一愣，纳闷儿：“别人都那么扔咱们东西，总要给回应吧，不然多不礼貌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，赵崇礼脸非但没转好，反而更黑了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三年一度的选秀该到了，陛可有想法？”赵崇礼忽然问。

    季无虞不知话题怎么就拐选秀上了，却是被吓一：“选，选秀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看着季无虞不说话。

    季无虞眨了眨，气弱：“我个湾仔码，选秀来嘛啊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没听懂湾仔码是什么意思，却觉到了季无虞对选秀的排斥，难看的脸缓和了。

    “参加选秀的都是女吧？”季无虞摇：“要是男还差不多，女……还是算了吧，可不能把人一辈给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“男？”赵崇礼眸一眯。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我本来就喜男人嘛，要是男选秀还能饱个福，不过人太多还是吃不消，我就这么一个，哪够那么多人分，若是再来个雨均沾，我还不得累死？”

    越说越不像话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