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虞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赵崇礼不吃这：“揍您。”

    “你教我功夫，我给你当沙袋，你随便扔随便揍？”季无虞跃跃试。

    赵崇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伸手戳着他脑门儿推开，气的一句话也不想再说。

    季无虞看着，无声的笑了起来。正偷着乐，就被赵崇礼一把拽了过去。

    条件反的，季无虞抬肘抵住赵崇礼的脖：“嘛？”

    “陛好像对臣这相评价甚？”赵崇礼任由他抵着，脖稍微后仰：“那献给陛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！”季无虞睛一亮：“照着咱俩的脸两副假面，你我的我你的，你来皇帝，我来九千岁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提议怎么样？”季无虞摆童叟无欺的认真脸。

    还怎么样呢，赵崇礼表示，他一句话也不想跟季无虞说，不过这话倒是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陈年记忆。当年还是小团的季无虞，也是这般，不仅自己衷扮成小太监打基层，还不止一次他扮女。

    那时他只是小团里的洒扫太监，原本没有亲近主的机会，却因相突被盯上，一来二去混了个近侍，那些女装倒也没百穿。

    大一些，成小少年的皇被人上药，皇帝怪罪来，觉得是他们这些婢将主带坏了，纷纷遣散调走，小皇里伺候的婢都换上了太后的人，而他也再没机会近伺候过。

    虽然如此，但一有机会他依旧会跑去远远看上一，偶尔碰上行礼问安都张激动的不行，但他渐渐发现，小皇变了，孤傲清冷，态度更是好像对待陌生人，不光是他，当初里调走的旧人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再后来他就不往前凑了，但依旧关注着小皇的消息，听说小小年纪屡屡立功，也听说他幼年继位后仅仅用了不到两年时间，站稳脚跟的同时将太后安的人尽数除。

    小木公公等人，便是那时候到的季无虞边。赵崇礼想回去，却不想等来的是这个人的暴无，而他，更是被推噩梦渊。

    那时季无虞不到十四，而他刚过十五，一个成了人人诛之的暴君，一个成了地狱挣扎的恶鬼，再聚已是是人非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季无虞看赵崇礼脸变来变去的吓人，没忍住推了他一：“那么悲愤凶恶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回神，什么也没说，转抱了季无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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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降了

    季无虞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抱勒得差岔气，吓得赶贴厢拉开距离，僵在那把人推开不是，不推开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咳咳！”季无虞被勒呛，没忍住咳了两声，懵脸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臣早先以为，陛大变是卧薪尝胆，后来只是人心易变。”赵崇礼语气压抑着痛悔：“陛于臣有再造之恩，臣曾立誓誓死效忠陛，到来却连陛被恶鬼夺舍都没发现，实在惭愧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