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季无虞不答，赵崇礼顺手端起甜羹：“这甜羹，是臣亲手为陛熬的，可要尝尝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接着：“年轻人好，不必这么斤斤较计，多多益善，才不负韶华。”拍拍赵崇礼胳膊，颇有些语重心：“你也是，年纪轻轻当放纵才是，尽享受快乐，莫要太过死心，再给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不错的心，因为这发现，不由沉了来，脸却未分毫。

    “这不明摆着么？”话到这份上，暴君也不怕让季无虞知：“当然是让命运回到正轨，你被赵崇礼杀死，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被赵崇礼问的一愣，转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也怪臣。”赵崇礼看着季无虞一脸抵的吃一，笑了笑，继续喂：“不该拉着陛，贪图一时之乐，不懂节制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啊。”暴君语气得意：“为皇，君六艺一样不缺人教，自然是利用份便利学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卯时三刻。”赵崇礼看了看绪沉郁的季无虞，将甜羹放到床凳上，在床边坐了来：“昨日之事，陛可是到冒犯了？”

    伸手碰了碰赵崇礼的手背，季无虞真诚：“它很好，我很喜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投喂的动作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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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顿了顿，他问：“这原本是男频大男主文吧？”

    “来人！”熟悉的脚步声传来，季无虞保持着动作也没转，只低沉的问了一句：“现在什么时辰了？”

男人！”

    想到这，季无虞意识看向赵崇礼的右手，昨日画面重现，不由咬了咬指甲。嗯，这的确是一只不辞辛劳，又让人倍快乐的手。

    这可真他妈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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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它很好我很喜

    “什么甜羹？”季无虞打起神，朝碗里看了看：“有红枣的味儿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红枣，是阿胶。”赵崇礼舀起一勺递到季无虞嘴边：“您昨日……从傍晚到凌晨，反复消耗半宿，有损元，得补补才行。”

    暴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随意掌控他人的人生，还这么理直气壮，你们还真够不要脸的。”季无虞面无表：“我能觉到，你力量在减弱，你之所以对昨晚之事反应那么大，是因为你在害怕吧？”

    “本来么，你这份多有不便，往日必然时刻注意事事小心，怕是也没那个快乐机会，到了如今这位置，已经没谁能威胁到你，没必要再继续拘着，咳，小礼，也该适当放放风，你说我说的可对？”季无虞说罢，伸手把碗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死了死了，一死百了，你说你死就死了，到底哪来那么大执念，非要回来？”暴君脾气逐渐开始暴躁：“你要不回来多好，我完成任何回去，系统也不用报废，现在倒好，咱俩挤这一个壳里，系统也没了，死死不了，回回不去，算个什么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存在，就是让我不得好死，改变我和赵崇礼之间的人生轨迹，而我现在不仅活着，与他更是朝着你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。”季无虞顿了顿，一针见血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虽然剧脱离原著设定，你将永远被滞留在此，而一躯不容二鬼，你我之间，注定会有一人消失，所以你怕，但以你现在的力量，本阻止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崇礼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他虽然喝迷瞪了，但还是记得，自己才是那个贪图享乐不知节制的，而赵崇礼只是那个为皇权服务的田螺人。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气：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继续：“但你必然不会坐以待毙，那么，你想怎么对付我？”

    这话，季无虞可就听得无比亏心了。

    暴君倒是没跟他较劲，瞬间安静了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季无虞似乎只是为了解惑，虽然暴君说了一堆话，但他还是煞有介事的了：“还有一事我很好奇，在我记忆里，你在原来那个世界，并不会功夫，那拳脚，不过是打架自悟来的经验而已。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赵崇礼暗暗评价，双目无神，神萎靡，绪低落，比霜打的茄还要蔫。

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暴君啧了声：“就是你觉醒意识后差跟男主发展成社会主义兄弟，才导致bug，而让我来行恢复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！”暴君冷嗤。

    季无虞坐在床上，盯着背面，心里堵得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