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虞转看向他，认真：“我没有那时的记忆，对于治国之更是一窍不通，虽是变故所致，但何尝又不是命？”

    看人眨跑没了影儿，赵崇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季无虞的用意，顿时哭笑不得。别人争破脑袋九死一生也不惜得到的东西，到他这里，竟成了手山芋，扔之不及。

    “有何不好？”赵崇礼似笑非笑的站起来：“陛御驾亲临，那是给他盛家脸。”赵崇礼底暗光一闪：“若是顺再给赐个婚，那便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便是赵崇礼，机关算计也好，复仇雪恨也罢，发皆为民生正义。而那些打着为民旗号大行反之人，又有几个是真心为百姓的？

    “这么看来……”季无虞洗漱后坐到椅上，让赵崇礼给他束发：“之前盛林上门试探你的态度，应该是尚未定决心选站哪边，而你如今的态度，明显让他选择了更有前途的北蓟王。”

 “相亲啊？”季无虞犹豫起来：“那我去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真心话，并无半试探之意。”季无虞站起来：“或许我曾经适合这个皇帝，但时移世易，的我，并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偏偏赵崇礼赶去央，却没见到季无虞的人。

    “陛去冷那边了，还没回来。”元福：“午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脸一沉：“陛！”

    “臣从未有过争雄之心，更未曾想霸业之主。”赵崇礼给季无虞上玉冠：“天大，对当权者是改天换命的机遇，但于老百姓，却无异于人间炼狱，皇帝不行，就换个行的，但，若非山穷尽，轻易不能易主。”

    然而到了冷，却看到季无虞带着侍卫，扎杂草堆里疯跑着围追堵截，也不知在忙活什么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也正常。”季无虞看赵崇礼反应，就知自己猜的没错：“盛家早就投靠北蓟王，如果想让两家关系更密，合作更牢固，联姻，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看着赵崇礼，珠一转：“这盛家，属意的姻亲，应该是北蓟王府吧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冷笑：“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，昨晚才打了个牙祭，今儿就不稀罕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季无虞笑：“咱俩想到一块儿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忽悠失败的季无虞片刻也不多留，麻溜跑了。

    赵崇礼梳的动作不停，也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赵崇礼了，没有再问，松开元福，转直奔冷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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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无虞垂眸看着自己膝盖上的双手，半晌轻笑一声：“千岁大人本有争雄之力，如今却贪慕罔顾霸业，也就我是皇帝，但凡换个份，怕是已经沦为蓝颜祸之。”

    “那边不是尚未开荒，陛去冷什么？”赵崇礼皱眉。

    虽然他也不知冷有什么好实地考察的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唉？”季无虞好笑：“这不是闲聊么，你冲我嚷什么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心动不已，哪怕在得知自己才是这里土生土后依旧没有什么归属，但赵崇礼的大，却让他敬佩。

    “陛在何？”伸手抓来元福，赵崇礼问。

    “何为命？”赵崇礼脸上都是压抑的怒意：“您在皇氏，天命授受，生来便金尊玉贵，这就是您的命！”

    摇了摇，赵崇礼没有追去，认命坐到案牍后，专心替皇帝起活儿来。中途去一趟东厂，理了一桩地方上传上来的科举舞弊案，等终于闲来，已是夜，灯火如豆。

    赵崇礼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。”赵崇礼给季无虞穿上腰封，淡淡，转端来洗漱皿，开始伺候洗漱：“所以，不能让他们联姻。”

    “白给人搓圆扁了，个没良心的，居然这么凶。”季无虞转往外走：“走了，你对朕言不逊，朕很生气，既然这样，便罚你好好待在这勤政殿，奏折批阅完之前不许来央侍寝！”

    元福顿了顿：“说是什么……实地考察？”

    “陛……”赵崇礼皱眉，刚要说什么，却被季无虞打断。

    “你比任何人，都适合这江山之主。”季无虞仰望着赵崇礼的，笑眸灵动，闪烁着细碎的光，崇拜之毫不掩饰：“所以，不你手刃暴君不多少次，我都没觉得你的不对，只是作为替死鬼，有些倒霉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也笑，明显被季无虞这话给取悦到，心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