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没有不正经，行为却越来越不正经。还真是应了那句话，充满了劲和力量。

    季无虞对此很满意，欣然接受了赵崇礼的枕边风，应了上朝打合的事。

    说就，第二天天不见亮，季无虞就被赵崇礼从被窝里挖了起来，捯饬一番送上御輦，抬着就去了明和殿。

    虽然是赶鸭上架，季无虞倒是没怂，除了路上打了个小盹儿，派端得十足，往龙椅上四平八稳一坐，威仪天成。

    他这皇帝得顺手，早就习惯早朝不见皇帝的大臣却被他这一打得有懵，一个个面面相觑，全然忘了该作何反应，还是赵崇礼带跪呼万岁，众人才回过神来，齐刷刷跪地行礼。

    听着那参差不齐的万岁万岁万万岁，季无虞其实有想笑，不过看了赵崇礼，给忍住了，抬了抬手，示意大家平，然后等着接来的扯大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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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请求赐婚

    然而等待的扯大戏并没有来。

    睁睁看着赵崇礼游刃有余将事敲定落实，季无虞才意识到自己被诓了。他这哪里是来镇场，分明是来摆件的。

    不过有一句倒是没诓他，就是让他拍板决定这事。

    季无虞现在这的唯一件事，就是拍板。别的本麻烦不到他，赵崇礼就能有条不紊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“陛觉如何？”从朝堂来，赵崇礼见季无虞一路沉默，犹豫了，还是没忍住询问他上朝的验。

    “闹。”季无虞本来半瞌眸盯着沿路的杂草发呆，听到这话收起散漫：“千岁大人这张嘴，果然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赵崇礼皱眉。

    季无虞转动眸看向他：“就这，不然还能咋样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看了他须臾，摇摇，不再声。

    就在季无虞撑着额侧准备打盹儿之际，他忽然又开了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赵崇礼：“陛自在便好，有臣在呢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看他一，叹气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从我被暴君取而代之起，就已经注定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君王，不是习惯了懒散，而是这局面，力不从心，更何况，宿命这东西，就像孙猴上的箍咒，不是努力就能挣脱改变的。”

    “臣只知，人定胜天。”赵崇礼握季无虞的手，被他消极的态度得一颗心七上八：“陛曾经可以，以后就一样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没有继续跟他争论这个话题：“我有一直觉，咱们都漏掉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之所以会突然生烈的宿命束缚，便是早朝这一遭，总觉得是冥冥之中自有牵引。主动兵攻打济州平昌北蓟的事太顺利，顺利的他心里说不的空，本能觉得遗漏了什么却死活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赵崇礼看着季无虞，总觉得他绪不太对：“漏掉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摇：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尽那一瞬间的宿命直觉因平反而起，但季无虞并没有阻止。无论接来会发生什么，有一他始终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