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！”季无虞笑眯着，没收敛，继续老虎嘴上：“小伤而已，我那么你，恕你无罪可好？”

    赵崇礼垂眸看他。

    “看你一不惊讶，好像来过很多次似的。”季无虞撇嘴，看到中间那白烟的温泉池，了气，被硫磺味儿呛得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季无虞眯看着他笑，忽然凑过去：“那石台也不错，就是有硌得慌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目光在那淤青的膝盖上盯着看了几秒，忽然起将季无虞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季无虞眉一挑，笑了：“真只是为了给我看看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觉着，千岁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？”季无虞手指绕着赵崇礼垂落耳边的发，笑得意味：“还不快从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“陛若想膝盖上的伤尽快恢复，还是别招惹臣的好。”赵崇礼喜季无虞这直白的，但有时候也无奈，就比如现在。

    “你嘛？”突然失重，吓了季无虞一，忙抬手攀住他肩膀。

    赵崇礼坐在那任由他捧着脸，里盛满笑意：“确实对有好，尤其对畏寒的人，以后没事就多去泡泡。”

    是好，但是外一堆人守着，是不是疯过了？

    季无虞正看得神，就被来的赵崇礼从后抱住，学着那鸳鸯颈，好一顿缠绵。

    看着季无虞最后被赵崇礼抱着离开，众人跪在那一动不敢动，想看又不敢看，心无比复杂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，这泡过温泉，就是好眠。

    “赵崇礼……”

    季无虞虽然外放，但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，可显然，赵崇礼并不在意，在他看来，那些人可能连木桩都不如。

    “不是淤青了？”赵崇礼转抱着人朝殿走：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赵崇礼面无表：“那得取决于陛，臣定力可没陛想的好，若是没忍住冒犯，也只能告声罪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！”季无虞麻溜翻，都没用赵崇礼上手，扒光腚撅给他看：“是不是淤青了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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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想想历代帝王不仅被围观，还有彤史官记录时间，季无虞瞬间就释然了。

    季无虞才不旁人怎么看，心安理得的享受赵崇礼的搬运服务，回到寝被一捂，便呼呼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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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温泉还真是个好东西。”季无虞抬起没用炉也烘烘的手，捂上赵崇礼的脸：“你看，我都不怕冷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放的开，可苦了一众听墙角的，太监还好，女们，尤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年轻女都不敢抬，一个个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赵崇礼抬手摸摸季无虞，看着他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赵崇礼目光黏在那两淤青上，眉心微蹙，伸手碰了碰：“青了两……很疼？”

    “赵崇礼？”季无虞有慌，抬手推了推他的大脑袋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季无虞松开他脸，抬撩起，把膝盖给他看：“你看，都青了，而且也痛，肯定也青了。”

    拉了拉赵崇礼衣摆，示意他快，季无虞转打量起周围，不得不说，这开姹紫嫣红的景象倒是与四周的粉纱幔相得益彰，奢靡却不俗气，衬着白烟缭绕，仿若瑶池仙境一般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赵崇礼扶着他：“为何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药里掺辣椒面了吧

    “你这哪是痛，分明是了。”赵崇礼打断季无虞，把人放到床上：“趴过去，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味儿有重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季无虞动作却不慢，三两除掉衣，就试探着了池，包裹，全孔都舒展开来，叫嚣着享受：“舒服！”

    这素来冷静自持的人突然像是打了血，实在让人有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赵崇礼停脚步，看了季无虞好一会儿才继续往里走。

阶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右侧不远有一块雕石台，在中半隐半现，赵崇礼把人带了过去，推上石台：“这里好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无虞一觉睡到第二天，觉畏寒的症状都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但与此同时，所有人都对两人的关系，有了更切的认知。

    没什么好别扭的。

    “你舍得让我伤上加伤啊？”季无虞瞪大睛，一脸控诉的望着赵崇礼，好像多吃惊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