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。”小木上前看了看床上昏睡不醒的赵崇礼：“才刚问过御医，也问了军医和大夫，他们都说大人没事，就是虚弱了些，经常陷昏睡，等伤彻底恢复养一养，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盛云锦也没再多说什么，屈膝行了个礼，就端着盆转了营帐。

    “陛有所不知，男大多手脚，之前就是军医不小心碰到伤，这才让民女来伺候。”盛云锦看着季无虞的反应，顿了顿：“民女本就是以医女的份来的军营，大夫里，只有病患，没有男女老少之分，照顾伤患，也是民女分之事。”

    季无虞看了她一，就转回赵崇礼脸上，冷淡：“那现在这里不用你伺候，你可以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睡。”季无虞手指戳了戳赵崇礼的脸：“你不净了知不知，都被人给看光了。”

    但看着赵崇礼毫无反应，又心疼的叹了气，给检查完伤盖好被。

    三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木应来：“才记了。”

    元福却是担忧起另外一件事来，犹豫着问：“公就这么扔皇位来，要是九千岁不愿意，回怎么办？总不能再拿回来吧，那这……岂不太儿戏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？”季无虞无所谓：“他要愿意放一切，我就与他浪迹天涯，他要不愿意，我就陪他回赵府，让他养着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，他只是睡着了？”季无虞转看向盛云锦，瞧见她手上的帕眉一皱，回掀开一赵崇礼上的被看了看：“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刚安静了没一会儿，车就停了来。

    季无虞刚轻松没多久的心，在看到人事不知躺在那里的赵崇礼的瞬间，又给沉沉压上了一块石。

    能想到如此两全其的法，果然还是陛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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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这么想，三人却了嘴角。

    盛云锦被问得一愣，但还算镇定：“陛有所不知，大人这伤得保持净，不然染恶化就麻烦了，所以必须得定期拭，民女方才便是在给大人拭伤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剧毒已解，为何还昏迷不醒？”季无虞低看着瘦得颧骨突的赵崇礼，圈泛红，咙更是梗得发疼。

    赵崇礼没醒，倒是小木三人走了来。

：“就算只是公家，也是才，伺候好公是才们的本分，心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但无论这想法多奇葩，既然季无虞已经决定了，三人自是无话可说。再者人都已经撂挑来了，现在再说什么也是后炮，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季无虞这话说的有些重，也没给对方留颜面，反正这里没别人，也不担心被其他人听见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不净就不净吧，我不嫌弃你。”季无虞握赵崇礼的手，侧坐在床边：“赵崇礼，我来找你了，你倒是醒来看我一啊。”

    原本以为这么久，赵崇礼早该醒了，不想到了军营才知，人至今还昏迷着。

    雪天赶路最是艰苦，心里再着急也快不了，所幸不是所有地方都雪。

    脱离盛家，连自称都改了。

    季无虞没有就这事多说什么，笑着摇了摇：“随你们。”顿了顿又：“一会儿小木去问问，还有多久能到北蓟。”

    “是解了，也醒过。”盛云锦还没从季无虞赶来的震撼中回神，着帕站在一边略显局促：“不过冬日伤恢复慢，大人又失血过多，比较虚弱，所以睡着比醒的时间要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负责此次押送的镖骑过来，低往车里看了一：“公，今晚怕是有大雪，在镇上客栈歇一晚，明日再赶路。”

    元福和香婉连连，显然是赞同小木这说法。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，本以为盛云锦会慌神，不想对方却只是一笑。

    毕竟是正儿八经了诏书的。

    季无虞没忍住多看了她一，但还是对她方才的行为耿耿于怀：“男女授受不亲，这事本不该由你来，军营里又不是没人，小兵手脚不好，还有御医们，总不能大家都没手，非的你一个女儿家不顾清誉来这事。”

    小木再次掀帘，就发现已经到了镇上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走停停，住客栈有，风餐宿也是常事，总算是在开后到了目的地。积雪化草莺飞，天地卸去了厚重，心都跟着松快起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季无虞放书简：“那就歇上一晚再赶路。”

    甚至连盛云锦亲手给赵崇礼都顾不上在意，就上去握住了冰冷宽厚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