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有什么用呢？

    要想永远在一起，就只有铭洋去找他了。

    选择权不在他们的手里，在当事人。

    陆一颜叹了气，抬看着铭洋：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陆一颜像是看穿了铭洋在想什么，想了，问他：“顾渊有没有说过要和你永远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好。”陆一颜的手顺着小猫的脊背去。

    大家都很安静，安静到只能听见车微弱的引擎声。

    铭父没有说谎，如果真的只能一命偿一命，那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铭洋的命。

    司临没忍住哼了声，他偏过，手指轻握。

    陆一颜有一搭没一搭的着怀里猫猫的脑袋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旁的司临。

    四五十岁的上市集团董事，如今满脸无助，双通红，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纸人就是铭洋的替。

    “他不能死啊，他不能死！”

    顾渊死的有一段年了，一直不愿意去曹地府，就是心有不甘。

安安一辈！”

    安静到，只能听到铭洋细小的气声。

    这会已经很晚了，四周住宅区的灯灭了大半，路前后稀稀拉拉的几辆车同行。

    他拉着铭洋，拍了他的手，而后看着陆一颜他们：“咱们先上车，上车聊吧。”

    “法，烧掉。”

    “找替。”

    铭洋顿了，看着父亲通红的睛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铭洋。

    如果现在让两个人分开，他不会比死好过多少。

    但他又没有害人，所以还不至于让他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铭父一晚上像是老了十岁，他叹了气：“不会害你儿，你傻不傻？他要是不是为了你的命，为什么会纠缠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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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铭洋和铭父坐在第二排，陆一颜和司临坐在第三排。

    归究底，是看这只鬼的执念有没有那么大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铭洋才闷闷地开问：“怎么帮？”

    铭父用手背抹了睛，稳了绪才转过，嗓有些哑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要是就这么死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什么都可以，哪怕一命偿一命都可以！”

    但顾渊想害他，早就可以了，为什么要等五年？

    人死不能复生。

    车是橙黄的灯，有些昏暗。

    铭洋闻言整个人怔了，在他想明白后，凉意席卷全，连心都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却还是把话给咽了去。

    “你妈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临哥啥呢？

    “扎纸人，写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
    铭父听到这句话，了气，而后吐。

    陆一颜靠着车窗，窗外光圈一层层在他的瞳中掠过，半晌，他说：

    “找替？”铭父问：“怎么找？”

    要么说是可怜天父母心。

    “不应该是你全的人生，”陆一颜停顿了两秒，而后：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人死了，要怎么跟他永远在一起？

    陆一颜，没什么异议。

    陆一颜边说边小猫脑袋，修白皙的手指轻轻搔小猫，而后又顺着向上，小猫的后颈。

    铭洋听到声响，意识看了司临一。

    铭洋：“？”

    铭洋抿。

    一行人坐在车里。

    铭洋攥拳，像是憋了气在。

    铭父听到这话，吓得脸都白了，他拉着陆一颜都快给陆一颜跪了：“陆大师陆大师，你可一定要救救洋洋啊”

    铭父则是一脸专注，他坐在对角，看不见司临，只是盯着陆一颜：“那成功率大吗？”

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四周很安静。

    “那我问你，”陆一颜看着他，“他已经死了，要怎么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呢？”

    其实跟鬼打这事，说难很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

    铭洋整个人愣在原地，半晌才轻声说了句：“我不是”

    铭洋垂着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倒好，你惹到了死人，还让我别？你他妈”铭父像是真的生气，又像是有些失望，说着说着忽然就了一大气，转过闭上睛不再看铭洋。

    铭洋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七座商务车，倒是宽敞。

    “儿，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啊？”

    如果顾渊接受，那这事就算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