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官员冷笑一声，正要再说什么，突然，上面冰冷的目光落了来。

    他膝盖一，噗通一跪，“陛，此人满嘴胡话，分明心怀不轨，断不可信啊！”

    上面的语气绪莫测，“那依你看，该当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拖去，斩首示众，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李平安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陈延章站来，“陛不可。”

    他言辞恳切，“科举一事事关重大，实在不可虎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此人开，陛乃贤明之主，此事不可全信，但也不可不信。”

    他略一思忖，拱手，“陛，先时定告御状铁律，为防刁民蓄意诬告，但凡递状鸣冤，必先褪去周衣衫，赤过那架钉满铁钉的木床。

    唯有熬过苦楚，侥幸留得命，所递上的状纸，方能得以呈报受理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我朝律法已将此刑罚废除，如今看来，未必没有理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他有胆量决心一试，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周遭空气都透着寒意，这等酷刑惨烈异常，所遭受的痛苦非常人能忍。

    死不了人，但受尽折磨，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萧云烬中冷意暴起，刚要开，只听林书白开，“回禀陛，草民愿意一试。”

    萧云烬骤然攥侧扶手，指节死死收拢，力重得近乎要将实木扶手碎。

    林书白垂眸，对陈延章的刁难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他无非想让自己退却，可林书白不能退。

    只要他有一胆怯退缩，稍一松，被对方抓住把柄，摆在林书白面前的就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林书白重重跪，“草民无牵无挂，唯一愿望，便是恳请陛受理此案，莫要让天枉死的学寒心。”

    “无牵无挂？”萧云烬浑颤抖，忍不住冷笑，“好一个无牵无挂。”

    帝王震怒，满座皆惊。

    众人叩首，皆被帝王语气里的暴震慑，就连陈延章等大臣，都拜地，呼，“陛息怒。”

    “朕再问你，可有悔？”

    林书白顿了顿，“无怨，无悔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。”萧云烬森可怖，“朕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官上，负责押送林书白的人被一颗生敲中了脑袋。

    他看了同伴，无声离开。

    “参见大人。”他在萧十三面前跪，抱拳。

    萧十三看着远林书白的背影，“你们这是往哪去？”

    “自然照陛吩咐，押往大狱。”

    “大狱？”萧十三撇撇嘴，“不去那。”

    大狱条件那么严苛，姓林的细的，再待什么病来，到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家主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萧十三想了想，“把人给我押去凤仪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那人挠了挠，“大人，您搞错了吧，这可是犯了大错之人，凤仪是娘娘住的地方，怎么能去那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萧十三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