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当初我不是故意和您吵架的……我只是想让您关心一我……”

    未等李清漾解释，李朝暮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：“爹，你要不要看看你上贴的那张往生符后再说话？”

    面前的一切也开始模糊，周围的声音似乎远去，只有心脏的微弱动声还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低垂的帘之，黯淡的光线透过泪的迷雾，描绘一片血红的天幕。

    “第三个祝福，我会找来那个可以改变未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李小虽不懂，但还是照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用黑玉片许愿复活。就算能成功复活其躯，但谁又能肯定被复活之人还是那个真正她？”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务必相信他，依照他的一定不会坐视不的。”

    破晓的前夜，万籁俱寂，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祂缓缓伸一手指，轻声：“第一个祝福，我将送你两个至关重要的提醒。”

    事转变的太快，他还未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没有来世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白胡老微微颔首，将手中烤红薯递给他示意他吃完。

    “那个愚蠢的愿望已经让我痛失所，我已经不愿意再赌了。”

    白胡老并没有迫他，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继续坐：“我不会勉你，但该有的祝福你必须收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向玉片里的那个家伙说你的真实名字。只要你不说，就算祂拿到了黑玉片也不能对你怎么样，你将有充分的时间自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您，但我相信事都会等价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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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小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白胡老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祝福，你将看到被黑玉片扰后未来所发生的那些事。”

    李小摇摇，并没有接受天的赐福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，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，”白胡老神变得严肃，缓缓伸第二手指，

    “我现在给你三个愿望弥补遗憾，你，愿不愿意？”

    “扑通”一声，李小跪倒在地，一个劲对着白胡老磕：

    祂说罢，变戏法般从袖里掏了一本小册，一脸疼地撕一页给李小：“这里面的符箓绘法你且记好，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。”

    “小朝暮死了……龙城的百姓也被玉片里的那个家伙杀了……我使用玉片的力量复活漾漾被判永生永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我看到……”李小嘴微动，脸变得煞白，

    老者摸着胡微微一笑：

    李小死了。

    “相信他，他会帮助你改变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他呆愣愣飘浮在自己的尸面前，还没反应过来况，忽然觉肩上被搭上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调侃的话说罢，他又愧疚地飘到李小面前，拥住他绪崩溃大哭声：

    李清漾笑眯眯的牵起他的手，亦如当初第一次见面：“走啊小，等你好久了呢！”

    “本来想着和兄弟们把城墙修补好再回去和您好好解释的……”他哭的稀里哗啦，声音也变得哽咽，

    李小低思索了好一会儿，最终重重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白胡老摸着胡笑两声，抬手往他腰间其中一个香袋里注一丝金灵力，缓缓伸第三手指：

忽然觉掌心一凉——手中赫然躺着一枚白玉片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，”李小去角的泪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

    前走灯一一闪过，李小蓦然回神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重重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求求您……求求您帮帮我……让我一个人去死吧……他们不应该是这结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白胡老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，虽于心不忍但还是选择以这方式让他认清现实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扰太多，这一切还需你多从中调解才行。”

    他吃到一半，忽然看见面前景象迅速变化，被迫亲目睹了达半个时辰的血腥场面。

    也是，像他这自私自利的罪人，有什么资格祈求天垂怜？

    “那个小茶包我收到了，我很喜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事会变成那样……我还给您摘了金银……但是那个小茶包没能带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直到幻境消失，李小才坎坎回过神，脸上早已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他的灵魂逐渐离，可意识却越来越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