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久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过，但看在慕羡安没有那一次回溯记忆的份上，顾于觉得可以勉忽略。

    看着边人从岳灵峰来后就再也没有说话，而是一个人低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，慕羡安有些担忧，用手背轻轻抵了抵他的额。

    受到额间传来的冰凉碰，顾于蓦然回神，抱着三避开他的碰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也不知慕羡安是什么时候恢复上次回溯记忆的。

    据他对慕羡安的了解，如若对方知自己当初那么欺负他，第一反应应该是把他狠狠报复一顿才对，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无动于衷？

    这实在不像慕羡安的作风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理我？”见久久得不到回应，慕羡安还是没忍住，主动提问，“是不舒服，还是灵府里的灵气不稳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？”

    顾于摇摇：“没有，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初……”他抬起来和边人对视，认真，“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？”

    “很早之前，早到那时候你还没带我宗。”慕羡安并未隐瞒，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
    从他中得到准确回答后，顾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不……是……吧……

    那时候他才刚来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和筱叁了多少ooc 的事就先暂且不提了，怎么笨到连慕羡安不是小白这件事都没能发现？！

    见他的脸变得青一阵白一阵，慕羡安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，急忙开找漏补缺：“你别想多，那时候我刚恢复记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说到一半就被顾于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那么对你，你就不恨我，不想报复我吗？”顾于又低来，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刚恢复记忆那会儿确实想过，”听到他的问题，慕羡安难得想了好一会儿，坦然回答后又话锋一转，

    “但那时的我太过愚蠢，无法看清其中那些微妙复杂的关系。许多事未能想清便被表象所迷惑，靠着自己所见的‘答案’一意孤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论是仙帝还是太初宗的门弟，因为不够成熟，看事也不够透彻，我犯过很多大小错误，也没能及时将错误挽救回来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，他又转看了看旁边，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二人后才继续往，决定将自己最后的秘密也连盘托：

    “那时，天行让我重来，我还不明白祂的良苦用心，回来后几乎每天都会在背后骂祂两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我真是愚蠢。”

    从慕羡安中听到“仙帝”这两个字，顾于更加后怕了，但更多的还是源自心底对他的心疼。

    “你不蠢的，”他意识辩解，但又觉得不妥小声举例，“毕竟是能当上仙帝的人，再蠢也不会蠢到哪去的。”

    慕羡安轻笑一声，看顾于的神越来越温柔，可这其中却还夹杂着几分愧疚：

    “都怪我当初看事不够透彻，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
    都怪他当初太蠢，不仅事看的不透彻还保护不了宝贝侣，也害得自己重生前一直都在打光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天好意让他重来，那他就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