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云华怒声打断，虽不知为何寒枫会知晓自己的秘密，但还是不到睁睁看着自己的丑事被揭，

    “我本就没有，你分明就是在信雌黄！”

    “我看见了，”寒枫打断他，一字一句缓慢开，“三百多年前，你让怪杀掉师尊的那个晚上，我就躲在柜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全都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云华猛然抬，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：“不可能，我当时不可能没有发现你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真的躲在柜里，就算我当时修为低，那堕天不可能也没有发现你！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骗你，”寒枫摇摇，将箭支装载到弩箭上，

    “至于你说的那个怪，当时师尊早就知了，所以才在最后一刻使秘法将我藏在了柜里，并且制嘱托我不要发声音。”

    “我躲在柜里，睁睁地看着你命令那个怪杀了师尊，”

    “看着你如何毫不留转移走了他的修为，看着你如何冷漠地伪造了现场，看着你如何声泪俱地在其他人面前演戏。”

    “我全都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云华愣了半晌，看着面前的人越看越陌生。

    他不敢多想，假若寒枫真的看见了当年他是如何让堕天杀掉慈悯君的，那他这些年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？

    看着他假意在师尊的灵堂前和其他人一起哭丧，看着他如何在背后使小心思和其他世家勾结串通宗主之位，看着他像梁小丑一样在宗主之位上演了这么久的戏？

    寒枫他……什么都知？

    那欧锋呢？他又是怎么知冥桃木可以毁掉黑玉片的？

    这个秘密，云华自己都不知，堕天也从没告诉他。

    “该结束了，”寒枫漠然地瞥了他一，抬手轻轻动箭弩机关，

    “再见，师兄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收了你这个徒弟，是他这辈唯一的差错和耻辱。”

    去的箭矢毫无偏差地命中心脏，速度快到云华甚至都来不及问自己的问题，一瞬就没了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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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命运，坏，闭环

    寒枫，世家大族，份尊贵，是个实实在在的炼天才。

    从宗开始，寒枫就不喜那个叫“云华”的师兄。

    一天天耷拉着个脸，明明大家都对他很好，什么都让着他，偏偏还整日怨天尤人，都不知摆着个臭脸给谁看。

    宗门里的其他人告诉寒枫，云华是因为天赋不够，修为也经常跟不上，因为自卑所以才会养成如今的。

    从寒枫宗起，几乎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教导他要让着云华，因为他可怜。

    可寒枫并不这么想，也不知该如何换位思考去想。

    天赋不够，努力来凑呗。

    可在他的印象里，云华每次练功时都会沉着脸，离宗委托也是每次都躲在其他人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