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年的时间，于寿命久的修士而言，不过弹指一瞬。

    天老被一群修士团团围住，勉探个脑袋四张望：“奥，那你忙完了吗，我这边已经理的差不多了，先回尊清域吧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序玄啊，你跑哪去了，我怎么没看见你了呢？”

    自八百多年前，将自己的真化成冥桃神树后，天72只分了一缕分用于游走世间，帮其理大小事。

    天老贱兮兮地从合同后方探来，给他上压力大同时还不忘给人画大饼，

    细算一，跟随自己在尊清域最久的，只有擅使用时序沙漏的顷时了。

    前面两个都很容易理解，至于为什么会神崩溃自杀……

    不是在剿杀冥鬼的时候力竭不敌，就是碍于寿命论或神崩溃导致的自杀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被制勒令唤回了真里待着，但这并不妨碍无归仗着主仆契约在顾于的脑海里搞扰，

    只要堕天没有彻底死亡，世间的冥鬼鬼就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，你在哪呢，我现在就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本以为完最后一件收尾工作就不会再有他的事了，哪曾想……

    无休止的杀戮实在难熬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时间越久，心承受的压力就越多，再大的意志力也会动摇崩溃。

    天老微微一笑，意有所指：“因为他们只认识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还是不明白，尊清域明明还有那么多人，为什么只让我一个签！”

    一听到可以回去休息，顾于立一扫方才颓丧态度，睛里都恢复了些许光：

    无归骂天老的话刚说完，天老的传音不请自来：

    祂认得的那古老文字，早在八百年前就被淘汰了，如今没几个人认得。若是被不知的人看见，不知的还以为是谁在上面鬼画符。

    “的！”

    八百年的时间，于天72而言，很短，也很。

    因为是分，所以力量不如原本的真。

    “加油哦，等签完这些，外面还摆着几十沓等你呢，”

    于没有灵不能修炼的普通人而言，却是沧海桑田。

    天老：“你不认识不要，他们认识你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几句敷衍的片面之词就要把人喊去加班，顾于自然不服气：“凭什么要我签，你是御主你不能签吗？”

    虽然那六百年时间也遇上了很多有意思的御者手，但他们后来都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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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真正难熬的，莫过于孤一人在尊清域看守上古秘境封印的那六百年。

    “可是不还有扶真吗？”顾于还是不甘心，一看完一张后签上自己的大名，“那时候她还去和那些修士们谈判了，那些修士肯定认识她！”

    顾于喜滋滋去南天大殿找到了天老，与祂汇合后就跟着回尊清域了。

    顾于：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，无归要去找爹！”

    听到祂的声音，顾于抚了抚额，随敷衍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带那个小剑灵找她剑主去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等你把修真界、人界和域的这些合作名单签完，我就给你放假。”

    顾于不知天老心中所想，单手撑着，底疲态一丝不少：

    纵分创立尊清域，再分神将那些冥鬼鬼封印在上古秘境里，已经耗费了祂不少心力，但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两百年时间。

    顾于暗骂一声，手持白玉符笔龙飞凤舞签自己的大名，抬一看面前几沓比他人还的合同，一望不到班。

    顾于觉得，自己上辈一定是作孽把天老踢了河里，要不然祂为什么只压榨自己！

    天老给他报了个位置，之后便切断联系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合同上写的字，我一个都不认识，要是一不小心签到了不平等条约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众所周知，新事终将代替旧事，哪怕是简单常用的文字。

    天老耸耸肩，理直气壮：“没办法，我不识字啊。”

    勤勤恳恳忙碌了一个月，好不容易完了收尾工作，结果觉还没睡醒就被拎起来去上班，试问谁能不心生怨念？

    说来，不识字这个伤还真怪不得天老。

    “无归都躲得那么远了，怎么还能被爸爸找到！一定是天老那个狗给你打小报告了，等无归回去一定要在背后偷偷骂死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