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”的一声，自尽了，发一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他这边的声响自然也没逃过慕羡安的睛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笔断了而已。”顾于扶着额，生无可恋地坐在书案边，抬一看客房里排的满满当当的清一合同，一气差没提上来。

    他在周围翻找了一阵，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问一直坐在旁边陪自己签字的白衣青年：“你那边有笔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”慕羡安，不知从哪找一支笔递给他，“别太累着自己了，实在不行，你歇一歇。”

    “忙着呢，没时间歇，”拿到新笔后，顾于又开始了漫的埋苦，“天老昨天传音来说，有两只很棘手的冥鬼还没被剿杀。”

    “等签完这些讨厌合同我就要去忙了，总不能把剿杀冥鬼的压力都给其他人扛着，自己躲在后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……看起来状态很差。”慕羡安一顿，到嘴边的劝诫最后还是没说。

    顾于抬看了他一，瞳孔都是失焦的，底更是一片乌青：“连着签了这么多张合同，笔杆都夭折了，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待他话毕，似是察觉到了他绪不佳，天老的“心灵汤”一秒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一细小的空间裂被突然撕开，一张密密麻麻写满蚂蚁字的传音符顺势飞了来，落在顾于面前的书案上。

    不知天老最近是不是脑风了，突然嚷嚷着要跟，学习新改版文字。

    好好的传音符不用，偏偏要写一堆狗看了都摇的蚂蚁字。

    纯费。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乞了吗？】

    顾于拿起那张传音符扫了一，持笔回复。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没吃。】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妈的，我吃了。】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。】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妈的。】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别用手写了，说去丢人。】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要亻尔官？】

    看顾于忽然冷不丁笑了来，慕羡安心一句奇怪，凑近扫了一他手里的传音符。

    却见，那张传音符与其他普通传音符不同，又突然自主现了一行新文字。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我困了，好想去唾觉。（说好听的，不然伐亻尔加班）】

    顾于骂街的话都在心里起草800字了，结果是被天老这一句控，咬牙切齿憋几个字。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那就去睡觉。】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还有你那错别字，我都不想说你。】

    本以为对面不会再回复了，岂不料天老偏不打算这么，语音输也要和他尬聊去。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话说，都给我打了这么多年工了，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】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……你是见人。】

    天老的心咔咔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我昨晚梦到你了。】

    红薯重度依赖：【你猜猜，在我梦里，你是好人还是坏人？】

    汉尼大爷：【我是死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