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不还没到亥时嘛，你来找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，”慕羡安坐到他对面位置，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他上的酒味儿，“也怕你等会儿喝的太醉，给我绿帽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啦，我心里有数，不会喝那么醉的。”

    顾于说着，默不作声将桌上已经见底的酒壶藏在后，旁边还放着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空酒壶。

    慕羡安见状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：

    “知我会纵着你，所以就当着我的面掩耳盗铃？是真当我蠢，还是笃定了我不会追究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你不会追究我的。”

    酒壮怂人胆，顾于撑着桌，俯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，有意无意调戏：

    “你只会打我，还是脱打的那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知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想的，居然还同你结了契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人的癖好，老早之前我就想说你了，妥妥一个衣冠禽兽。”

    慕羡安一听对方开始讲真心话，便知顾于是喝糊涂了，站起托住摇摇晃晃的他，将人抱到旁边的榻上：

    “兴许是，那时的我尚有几分姿，不经意间被你看上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依照你的跋扈，我又怎敢反抗呢？只得从了你。被你骗欺心不说，还要帮你收拾烂摊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，”对于自己的格，顾于自然也是心知肚明，摸着慕羡安的脸追问，

    “那你说实话，是不是因为我活着的时候经常欺负你，所以你现在变厉害了，专门来报复我了？”

    慕羡安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，却见顾于神恍惚，那只一直搭在自己脸上的手也卸了力，顺着脸慢慢落到了肩膀上：

    “刚一见面就占我便宜，和你待久了我的清白都不保了。”

    他饮了酒，白皙的肤染了酡红，靠在慕羡安上的时候比寻常顺帖了不少，那双迷离的桃里也蒙上了一层雾。

    慕羡安被他勾的魂都快飞了，但还是佯装镇定，手背抵住他的脸，转移话题：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，还说心里有数，还说没喝那么醉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喝那么多，”看对方不信自己，顾于勾着手指一一数落，

    “好像……也只把你给我的灵石了一半，换算来就六七壶吧，真没多少。”

    慕羡安皱眉：“这叫没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喝酒，对我们来说，六七壶已经很少了，”

    顾于有些激动，目光扫过桌上还剩半壶的醉千金，当即倒了一杯递给他，

    “你试试嘛，这个真的不醉人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喝酒，”慕羡安从他手中接过酒杯，刚想将其放回桌上，但又瞧见顾于那副不清醒的模样，心里顿时有了新主意，

    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倘若是你亲自来，倒也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顾于没听懂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慕羡安意味地撩了他一，指腹轻轻过他的，答案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顾于一顿，缓了好一会儿才懂得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