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序玄，事到如今，你真的不打算和这些死气们说些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。”顾于应了一句，转而看向面前久久不愿离去的死去怨念，缓声开，“所以，该怎么称呼您？”

    停在他旁边的那缕怨念闻言，先是不可置信，不解顾于为何会认不得自己，为此急得抬手，想敲他一个脑袋瓜，却直直穿过他的。

    至此，那缕怨念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自己早已殒命。

    她立转，给了旁边形稍大的怨念一个凌厉刀。

    形稍大的那缕怨念见此，识相将无归放，转回府邸取来纸笔予她。

    怨念毫不客气地接过，费了好半晌时间，笔提起又放，动作生疏地在纸上写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[我是你娘。]

    不知实的商节无语凝噎：“不是，这怨气怎么还骂人呢？”

    顾于却没放在心上，他沉默了一瞬，乖顺地对着怨念轻唤了声：“娘。”

    之后，他旋即转，凝视着守在侧的另一缕怨念，继续开：“爹。”

    两缕怨念同时一顿，上怨气竟开始消退，渐渐幻化成了一对无脸夫妇的模样，看起来还有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奇怪，为什么会没有脸呢”无归早早就猜了他们的份，盯着那对怨念的背影，小声自言自语，“难，是记忆缺失的原因？”

    他心中的疑虑尚未得到解决，就被商节的突然开所打断。

    商节悄悄附到顾于耳边，小声提醒：

    “欸，这些怨念对我们没有恶意。咱们是来追杀悲生的，可直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寻的踪迹，扶真也没来传话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怨念既是黎遥城百姓所化，一定对此地非常熟悉。与其像个无苍蝇一样在城逛，倒不如向他们探听一线索？”

    他使了些劲，将顾于往前一推：“他们和你熟，你去问最妥当。”

    顾于顿了顿，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面对实力不详且从未见过的陌生怨念，他本该谨慎行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知怎的，在面对这对夫妇怨念时，他竟到很轻松，害怕更是半没有。

    这觉，实在难以言明。

    反正后面也帮不上什么忙，擅自嘴很有可能还会惹得那些怨念不满。

    商节非常自觉地蹲到旁边，抱着甲看戏的同时，又顺便帮远在城南、城西方向独自行动的扶真卜了一卦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顾于抬眸，同面前怨念对视，主动开询问：“爹，娘，你们最近有见过陌生人城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问题甫一落定，躲在不远围观的其他黎遥城怨念就坐不住了，开始发生动，似乎对此非常忌惮。

    一旁，两怨念认真听完了顾于的提问，互相对视一，一个摇，一个握着笔，在白纸上缓缓写两个字。

    [危险。]

    写完这两个字，她又觉还不够，先是谨慎地看了一圈周围，之后才提笔补充:

    [你们必须离开这里。]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，”顾于果断拒绝，同她解释，“还有一个同伴在城南、城西方向，我们必须等她一起。”

    听他不愿离开，那对夫妇怨念一便急了，围着他说了好多模糊不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