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抱着摊追逐。

    摊主死死抓着茶盏不松手，嘴上还急得直哆嗦，“诶诶诶！你仔细，别啐咯！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？”余氏焦急地想要搀起她。

    一回到永兴镇，江宛整个人像是被了一般，一坐在了门槛上，连眨都觉得累。

    现在江宛只有一个念，那就是好好气，然后去床上躺一趟。

    说着，猛两气，鼓

    “你还我！”江宛手一伸，气势十足。

    摊主检查无误后，抬起，报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公的回收价。

    江宛瞬间炸，原本淡定的神再也维持不住，抬手就想夺回摊主手中的茶盏。

    江宛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派给气笑了，“你一个破酒盅喊价二两五，我两好生生的茶盏，你给我说五两银？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？！

    摊主十分委屈，“什么人呐，真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一是担心崴了脚，二是害怕被摊主逮着机会碰瓷、坑钱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到家了，她现在只觉得浑上哪儿哪儿都疼，一双脚更是麻木到失去知觉。

    “两……”摊主神闪烁。

    二人的争执很快引来了周边人的关注。

    摊主见她动了真格，忙赔起笑脸安抚：“嗐，是我的错、我的错，我这张嘴啊，它就是不听话！”他空一只手，作势轻拍了两嘴，旋即正：“那这样，八两银两，您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谁要缠着你啊！死不要脸的！”

    他知此事不能声张，于是停脚步，压低了嗓，近乎哀求地对江宛：“得得得！十二两、十二两！行了吧！别喊了，祖宗！”

    摊主小心护着怀里的茶盏，后仰，埋怨：“你这人也太急躁了，价格好商量的嘛。这生意不就是有商有量、你来我往的？你都不还价，我这不是随便喊一探探底嘛。”

    “银货两讫！没事儿就赶走，别缠着我。”

    江宛不说话，只瞪着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灰驴拖着两百来斤的人和货已是不易，江宛没借着它半分力，纯靠自己两条，从朱沱镇走回了永兴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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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卸完板车上的货，就趴趴地往柜台上一趴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娘，我去烧，待会儿冲个凉舒服一，你把货整理一。”

    “哟，王老二你闹什么呢？怎么跟个小娘吵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闹呢！”

    江宛白了他一，背篓里的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无误后，背篓一甩，潇洒离去。

    “五两银。”

    急得摊主顾不得那一摊的脆瓷，一迈，直接过摊，一脸防备地看着江宛，“好好说话，你这娘怎的连个都不给留？十两！我现在就给！”

    她没有货郎那般大的胆，敢直接跃过这些易碎的瓷。

    “十二两！”江宛双手叉腰，指着码远若隐若现的镇衙大门，吼：“再不归还，我就报官了！告你买卖，欺压良善！”

    日太大，小禾早早就在板车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拿来！我警告你，要是坏了碎了，没个五十两银，你别想脱手，我天天来你摊闹！”

    不少相熟的摊主丢自家摊，围过来凑闹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……”余氏一脸心疼，转端起一碗晾温的降火草药汤，递到她嘴边，“慢慢喝，一定要喝完，免得中暑了……好了，待会儿再来一碗，你先在这儿歇歇，我去把小禾屋。”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，她也是使上了老蟒林那群小崽的招数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江宛冷哼一声，寸步不让，“十二两，少一分不卖。”

    在一个村妇手中吃了瘪，摊主的脸十分难看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咋这么犟呢？”摊主睨了江宛一，苦着脸：“十二两，我卖也卖不了这个价。这琉璃虽好，也不是金打的。我还得时间去找好这一的主顾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瞧明白，似乎是为了个什么琉璃盏？”

    江宛声音虚弱，“没事，让我缓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劝走了看闹的人群后，他近乎鲁地从兜里摸一张十两银票，又摸二两银锭，跟愤似地，用力往江宛的背篓里一怼。

    小禾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周围的议论声让摊主的脸青一阵、白一阵。

    “一？”江宛问。

    “卖不了就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回到小禾休息的位置，徐驴也刚到不久。

    江宛绕过摊，就想去抢被摊主护在怀里的茶盏。

    几人将货搬上驴车后，便匆匆归家。

    “什么琉璃啊？值得王老二这般无赖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