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她好过。

    甚至，苏氏对江晴手更狠。

    不用顾忌外人的光，有时候为了现自己“慈母”，还特意苛待江晴以衬托自己对江宛的好。

    往事不可追忆，追忆也全是烂事。

    江宛靠在柜台边上，双臂环，看着面前这狗咬狗的闹剧，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她是想笑的，可嘴角扯了扯，却只扯一抹淡淡的倦怠。

    她早知，苏氏这人，说一千一万，到来最在乎的还是那银钱。

    什么父女分、什么孝理，不过是她拿来敲竹杠的幌罢了。

    余氏在旁边看着，心疼浮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拉了拉江宛的袖，压低声音：“宛丫，差不多了吧？让她们在这儿吵吵嚷嚷的，像什么样？“

    江宛回过神，拍了拍余氏的手背，示意她安心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重新走上前去，在那两个还在互相推诿的女人面前站定，清了清嗓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你们要吵，去吵，别脏了我的铺。“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

    苏氏黑着脸，恶狠狠地剜了江宛一，“你要不愿意给银，明儿我就把你爹搬来！你是他亲女，无论如何你都是要尽孝的！”

    似乎觉得气势不够，她起脯朝江宛前一，“就是告去镇衙！你这个女儿的也是要尽孝的！律法就是这么写的！”

    江宛闻言，恨得牙齿咬得是嘎吱作响！

    本是她拿苏氏的律法，反过来却被苏氏使上了。

    有搬起石砸自己脚的憋屈！

    实在是憋屈！

    余氏见状，脑瞬间清明。

    她晓得宛丫说什么、什么，都容易落话柄，只有她这个“婆婆”的面，才能摆平这一切。

    索抓起门后靠着的扫帚，扬起，大力地朝苏氏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这恶毒的继母侵吞我媳妇儿嫁妆，还不伺候丈夫，打死你都不为过！

    亲家公要是没了，定是遭了你这婆娘的毒手！你敢把亲家公搬来，我就敢把亲家公拖去镇衙！

    把你们整个江家一起告了，大不了一起坐牢……”

    余氏了狠力气，“啪啪啪”一扫帚、一扫帚地得苏氏“哎哟”连天。

    周围人也不拦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，不时还指挥两句。

    “嫂，她大嘴！张就胡说八，活该被人打！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，就该她的脸，这么大把年纪，还跟小姑娘似的脂抹粉，呸！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……”

    众说纷纭间，苏氏被打得顾不顾腚，一把拽过江晴，往前一挡，动作鲁得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慈母模样

    “别打了！我走！我这就走！“苏氏扯着嗓吼，愤般一掌狠狠拍在江晴背上，“走啊！还愣着什么？！丢人现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江晴被她拍得一个趔趄，泪珠还挂在脸上，却不敢再哭声了，只低着，像一只被拴着绳的仔，乖乖跟在苏氏后。

    苏寡妇见状，也赶从地上捡起瓜袋，拍了拍灰，嘴里嘟囔着“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“，脚底抹油似的跟着溜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