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布帘，往桌上一放。

    “这是去年孩他爹离开之前，我就泡好的桑果酒，东家，您尝尝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也不江宛要不要，抬脚就往门跑去。

    她离开的脚步轻快，连背影都透着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宛看了看面前的颈酒罐，好奇地开木，闻了闻。

    烟熏香、脂粉香、药草苦，各味织在周家院舍，依旧没能盖住这缕甜丝丝的酒香。

    江宛单手撑在桌上，探，眯着睛，好奇地往里一瞅。

    嘟囔：“看不清楚，里黑黢黢的。”

    李绣娘听见这话，也凑了个脑袋过来，“这桑果酒我闻着就香，吴巧不光养蚕利索，没想到泡酒也拿手啊。”

    她咂了咂嘴，对江宛说：“既然开了封，匀我一杯解解馋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江宛本就是个经不起怂恿的，被李绣娘这么一说，那好奇便再也捺不住。

    她提起那只颈酒罐，想了想。

    偏过，对一旁拿着帕，正在拭桌的周祈山问：“你要不要来？”

    周祈山手上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隔了两息，他才慢悠悠地抬起，目光在对上江宛那双调侃的睛停了一瞬，又往，落到她手中那只酒罐上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抬了抬，指尖在脖颈上轻轻了两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也没回地转走了堂屋。

    伤未愈，沾不得酒。

    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
    江宛原就是逗他玩的，见他这副“明知故问”的模样，反倒乐了。

    眉弯弯地笑开，嘴里“嘁”了一声，也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和李绣娘一起将桌上净的茶碗摆正，开酒罐木，罐微斜。

    暗红的沿着颈似紫绸般，稠得像化不开的琥珀。

    待落杯底，又在光线透几分暗紫的晶莹，边缘泛起一圈的金。

    两个脑袋倏地凑近。

    细闻，桑果特有的那清甜扑面而来，但又被酒的烈压着，沉在底，愈发显得后味绵。

    桑果早就泡得酥烂了，颜尽数酒里，只余几颗果柄沉在杯底，像喝醉了的小虫。

    李绣娘看了江宛一。

    也不客气，直接端起面前的一杯。

    手腕轻轻一转，看着酒挂在杯上又缓缓落，拉一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这酒……看着真不错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，声音里带了几分认真，“怕不是临门前就早早泡好的，结果门了没带上吧？”

    “打仗能喝酒？”江宛颇为诧异地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“这我哪晓得？”李绣娘分了个神给她，“不过反正是便宜你了，这酒闻着就不便宜，上嘞。”

    江宛也端起来，学着她的样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