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拆掉，把一楼和二楼彻底隔开。回请人在铺面外靠墙的地方重新搭一架木梯，不用太宽，带雨檐，直通二楼。

    往后姑娘女儿家来喝茶，不必穿过大堂、不必沾上一的腊味烟气，直接踩着新梯上去，清清静静的。”

    她越说睛越亮，上前几步，拉过周祈山的袖，带着他朝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“后院不动。灶房和仓库都留着，灶房能些吃，仓库囤货往前铺送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周祈山了涸的嘴，不动声地拉起她的手，指向那三间卧房，“这三间呢？”

    “留着住人！”

    江宛拉着他走了过去，指着其中最大的一间说：“我住这间。你若要落脚，也留一间给你。剩一间留给小禾，我答应过她，要带她来府城瞧瞧。爹娘要是过来，就暂时住旁边客栈。等我们赚了银，再去后面巷买一栋二的大宅。孟家就是这样的，她家被她拾掇得可漂亮了，石屏风上都还刻儿呢……”

    周祈山面带笑意，没说“好”，也没说“不好”，就这么默默听着江宛的畅想。

    等江宛说得燥，他解腰间的，开木递了过去，“拆梯、搭新梯，翻修楼面，一应木料工匠，银钱可够？若是不够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江宛猛了一大，抬起手背，利索地抹去嘴角的渍，“够！”

    周祈山着怀里刚掏来的新手帕，顿了顿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不待他想明白江宛的银从哪里来，江宛抬手一指，指向门方向。

    “我看隔茶肆都能外摆桌椅，我们为何不能？趁铺翻修的时候，这空档我们带些家中的特产摆来试试，算是提前跟周围打声招呼，等铺装好，也不用大张旗鼓地宣扬我们的什么生意，直接开门就好！”

    她安排这些事的时候，睛亮得吓人。像是把整个午后的光，都碎了去一样。

    梨涡随着她气血十足的，若隐若现。微微上扬的眉尾，满是朝气与希望。

    她不知，此刻的她有多迷人……

    当晚，二人便歇在了隔客栈。

    为了省钱，两人合计一番，要了一间两张床的客房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，胜在净。临街的窗一推开，便能看见自己的铺。

    江宛对此，甚是满意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她伏在窗前案上，借着天光，写了两封信。

    一封给叶寻香，说明铺已经落，一切井井有条，静待她来。

    一封捎给家中。

    说了自己以后的打算，让余氏和小禾把她与周祈山的换洗衣裳、被褥铺盖，收拾了打成包袱，连同铺上走得好的腊味、山货，也一并托人带到府城来。

    写完信件，她墨迹，将信纸折叠。额外添了几个铜板脚钱，托跑堂的把信捎去。

    周祈山那边也没闲着。

    他自客栈借了些洒扫的工，又从后院寻了一并半新不旧的铁锹和几麻绳，挽了袖，便往最大的那件卧房去了。

    卧房虽不如前铺那般积灰，可到底还是空了些时日，到蛛网密布。

    扫帚一去，灰尘便起，呛得他偏过去咳了两声，又抿着嘴继续往清理……

    次日，张妈妈寻的工匠到了。

    是个约莫五十来岁的老汉，人喊郑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