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还没到午放学的时间，但校门却有俩学生一直站在门没有去，看样应该是没穿校服或者是逃课被查到了。

    邬乘愿摸了袋，还好他的请假条没有忘到冰店。

    “请假条。”

    “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校服。”

    “穿了。”

    邬乘愿拉了拉自己短袖衣领：“夏季校服。”

    门卫大爷上打量着邬乘愿，甚至从兜里拿瓶药滴了两滴，绕着邬乘愿转了两圈，像是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“奇怪，今天太也没打西边来啊？”门卫大爷还是不愿相信邬乘愿竟然今天这么乖：“你小是不是还藏着掖着什么猫腻？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？”

    邬乘愿表示冤枉，他明明有请假条、也穿着校服来着。

    “人也是会改变的，我准备以后当个好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你小，谁改变，你都不会改变。”门卫大爷背着手：“刚才你小搁那说什么悄悄话？”

    “悄悄话？”邬乘愿拧眉：“我没说悄悄话啊，你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刚才只是在问季山豫什么时候有空，方便他还衣服，上哪说悄悄话呢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我耳朵最尖了。”门卫大爷还是不怎么相信邬乘愿：“我刚搁那训俩小，就大老远听到你在那说话。”

    邬乘愿眉又皱了几分，表示自己既委屈又无奈：“我真没说悄悄话。”

    说几句话的功夫，方才那俩逃课的学生都逃到对面大街了，门卫一个激灵，立追了过去，邬乘愿这才终于能学校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老不抓你啊季山豫？”了校门，邬乘愿侧过脸来看着他：“明明你没穿校服，还没有请假条。”

    季山豫表示自己也不知为什么。

    邬乘愿盯着他看了一会，得结论：“看来这就是年级第一的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吗？”季山豫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邬乘愿抬眸困惑：“年级第一的成绩？”

    季山豫了。

    “那还是算了吧，我不想要。”邬乘愿手指玩着脖颈前的拉链：“我刚才只是故意那么说的，不然他不会放我来。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邬乘愿说到一半忽然停了来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季山豫跟在他旁，为他撑着伞，伞盖依旧往一旁倾斜。

    “而且当第一肯定很累，哪哪都是压力。”邬乘愿着拉链的手指顿了一，很快收到侧：“好不容易又有了次机会，我想过得轻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季山豫的错觉，邬乘愿后半句话特地降低了音量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外，我先走了，放学给你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功夫，两人很快走到了教学楼。

    二十六班和预科班不在同一楼层，二十六班在五楼，预科班在二楼，邬乘愿挥了挥手，在季山豫收伞的时候上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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