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察觉到邬乘愿投来的视线，季山豫毫不避讳地用目光回应着。

    从邬乘愿第一次见到季山豫开始，他就觉得季山豫看向他的神里总是带着一怜惜，或缱绻，或依依，始终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要是别人对邬乘愿这样的视线，邬乘愿多少会反抗的，可季山豫却并没有让他觉到这样，反倒有不一样的觉。

    邬乘愿表达能力很差，形容不这觉，也说不来这觉究竟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只知，他并不排斥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”邬乘愿收回落在面前少年上的视线，往侧旁看去：“你被分了吗？就和蒋逸打架那事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邬乘愿本来想白天问他的，但一直没碰到面，只好拖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季山豫是因为他和蒋逸打架的，这件事和他有关，要是因为分而影响到以后的升学，完全不值当。更何况蒋逸他爸还是学校里大摇大摆的副校……

    “没分。”

    “没分？”邬乘愿睛微微睁大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真的。”看到邬乘愿突然瞪大的睛，季山豫似乎笑了笑：“我爸妈来了一趟，他们就没再说些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邬乘愿睛彻底睁大了：“你爸妈……”

    他本来想问你爸妈是谁的，脑海里忽然闪前不久校年庆上，莅临他们学校的教育局领导和季山豫走在一块这事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怪不得。

    副校在教育局的人面前只是个小喽啰，更别提他们的儿了。

    邬乘愿苦笑：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想到这件事，邬乘愿突然有把好学生带坏了的觉，还是教育局领导家的好学生……除了他，也是没谁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季山豫：“我爸吗？”

    邬乘愿抿了酸，了，随即又摇了摇，神定地看着季山豫：“虽然但是，你以后还是别这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这件事本来不就是他的错吗。”季山豫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我的错，我太心了，我以后会改掉这个病。”邬乘愿了手里的酸盒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改？”

    “不喜这样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很讨厌自己心，因为心，导致他一而再再而三错了很多事。他上一遭就是败在这上面了，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，无论如何也要改掉，哪怕与之前的自己背而驰。

    “是别人不喜这样的你。”

    邬乘愿正垂眸着酸瓶，忽然听见季山豫的声音，这句话太猝不及防，邬乘愿以为自己在幻听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？”邬乘愿呆呆地歪了。

    季山豫突然站起来，从对面走到邬乘愿边，靠着邬乘愿坐，从斜挎包里拿一个保温袋。

    邬乘愿扭看去，保温袋上面是熟悉的店名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因为别人改变自己，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喜你的心，只是你暂时不知。”

    季山豫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，可能只是随一说，也可能是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邬乘愿不知，只知这句话分量太重，落在他的心脏上，致使他心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老爸老妈说他格向，总是宅在家里，于是他改变。

    老师领导说他总是逃课，影响纪律，于是他控制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