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觉。

    老一定是故意说错的。

    怎么一个好端端的活人说看不见就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不可能…

    一定不可能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神仙，也没有，他能看得到季山豫，就说明季山豫一定是真实存在的，不然为什么他能看到？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一定是的……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季山豫的手那么凉，为什么份证上的年龄大了这么多岁，又为什么突然消失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。

    到底为什么。

    邬乘愿大着气，脚发，走不动路，只能踉跄着扶住电线杆，勉站稳。

    苦楝树上夏蝉聚集，鸣声叠，像是音响调到了最大一般，震动着耳朵。可邬乘愿却像是受不到，慢慢蹲，抱着发颤的双。

    平日里经常温很的他，此时手心却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他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要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季山豫。

    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到季山豫。

    这么多天了，季山豫究竟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周遭车龙，太晒的人睁不开。

    恍惚的记忆像光穿树一样，一一现在邬乘愿脑海。

    他是上个月碰到的季山豫，到今天刚好一整个月。

    这一月的时间，他活的很快活，没有动不动就像上辈一样产生自杀的念，晚上也渐渐变得不再失眠，除了膝盖偶尔发疼之外，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变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他和季山豫一起上学，一起回家，一起雨天看牙，一起了很多的事。熟悉到两人就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
    可现实却是，邬乘愿除了知他的名字之外，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不知他家在哪里，不知他真实年龄多大，也不知他究竟在哪个班级。

    季山豫总会给他一不属于这里的觉，说不清不明，每当想起的时候心里便会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甚至现在连季山豫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真的，都有些犹豫了。

    季山豫到底去了哪，以后他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吗……

    他还有很多话没和季山豫说，还没把伞和衣服还回去，还没和他说声谢谢，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邬乘愿脸苍白，睑却红了一片，手指还是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他还是不愿去相信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今天是休息日不营业……哎？”兔老板正坐在店里收拾东西，听到玻璃门外铃声响起，抬往外看，发现居然是邬乘愿。

    “小邬？”他了手：“你这个怎么来了，今天不是期末考试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