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其实问得多余，这条船就是去诺瓦克星的货船，上来的偷渡客不是去诺瓦克星还能是去哪儿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渊也没再问。

    倒是柯尔特勾着顾渊的脖，好奇地问：“是去什么生意的？”

    瑞奇的眉微微皱了皱，接着笑开：“那得看诺瓦克星什么值钱了。”他得意地了膛，“我可是大生意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祝你成功。”柯尔特也笑。

    寒暄了两句，柯尔特终于停话，顾渊抱着人鱼回到休息舱。

    甫一落座，人鱼就贴了上来，像是在人怀里买了专座，顾渊轻轻搂住人鱼的腰，只听柯尔特：“你觉不觉得他似乎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顾渊：“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柯尔特一滞，算了，人类的事，和他这条鱼又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正想着，顾渊已经开始闭目养神，他总是这样，端坐在一旁，腰背得笔直闭着休息。柯尔特往前凑了凑，鼻尖抵着人的轻轻蹭了蹭，顾渊也没动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响，接着船舱震，顾渊怀里的人鱼“呲溜”就从人怀里了去。

    “哎呦。”柯尔特捂着自己的腰，痛呼一声，“好疼。”

    顾渊起，将人鱼重新抱起，在人鱼位置拍了拍，“动什么？”

    要不是他动，顾渊也不会松了手，人鱼也不会摔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柯尔特认错速度极快，“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他着顾渊的手臂，“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船舱又是一晃，柯尔特似乎害怕，尾也剧烈摆动着，顾渊一时不察，两人就这么摔了去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上的柔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顾渊一怔，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柯尔特的双手抵在顾渊前，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场景，手指张地蜷缩起来，在人的肌上了一把。柯尔特捂着立起，鱼尾却不似人类的双那般灵活，几次失败都砸回人的上。

    顾渊这才如梦初醒，抱着人鱼的腰坐起，柯尔特地靠在他怀里，沉默了许久才不好意思地说：“那是我的初吻。”

    搂着人鱼的手瞬间僵，猛地把人鱼放开，看着柯尔特倒，又赶把人鱼扶起来揽住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顾渊轻咳一声，表冷峻：“这只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柯尔特：“可是我……我都还没有和我的伴侣亲过。”他伸手戳了戳顾渊的胳膊，顾渊手臂一颤，但还是把人扶稳了，“你拿走了我的初吻，要是我的伴侣生气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顾渊抱着人鱼起，走到休息舱门，“那就别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人要诚实。”柯尔特突然，“诚实是人类最好的品格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顾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柯尔特：“……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顾渊有奇怪的觉，好像被柯尔特看透了什么，他扭过去直视对方，只看到一双蒙着白翳的睛。

    人鱼是瞎。

    顾渊悄悄挪动，只见柯尔特的还是冲向他刚才的位置，固执地问，“你是人类，你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的伴侣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伴侣。”顾渊一声，柯尔特才转动，面朝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