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全僵杵在床边，动了动，半晌没说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恬不知耻！不忍直视！放！

    一肚的词转了一圈儿，盯着柯尔特那双墨绿的瞳，看向猎般的神，危险，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顾渊突然就冷静了。

    他倾俯去，单膝跪在床上，将人鱼起的膛压了回去，掌心传来的度如同一块烙铁。

    柯尔特：“你要亲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看着柯尔特挑衅一般的笑意，顾渊抬着人鱼的，叩住人的脖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人鱼的有些凉，弹弹的，像是两片果冻，腔里的温度就了。顾渊探人鱼带回去牙关，利齿温和地收敛着，里面的温度险些将人化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柯尔特像是涸了太久，急迫地想从顾渊那里补充分，双手勾住人的脖颈，力大得几乎划伤人类的肤。

    意渐渐被压了去，可是还是不够，还是不够，还想要更多，柯尔特开始变得急躁，不满足于顾渊慢吞吞一板一的动作，暴地啃咬着对方的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顾渊的嘴被咬破，鲜血顺着嘴角落，血腥味瞬间刺激到顾渊的神经，动作也难免变得凶狠。

    柯尔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顾渊箍在怀里，一手扣住人鱼的腰，一手捧着那海藻般的红发。

    柯尔特怀疑人类想要把他的腰勒断，金的鱼尾轻微摆动着敲打着顾渊的小。

    “嗬——”

    那丁血本无法缓解上的燥，柯尔特贴着顾渊的，急得泪都快掉来了。

    鱼尾摆动的幅度夜越来越大，慢慢卷在了顾渊腰间。

    顾渊猛地将人鱼推开，柯尔特的尾泛着红，墨绿的眸沾染了光。

    骤然被人推开，柯尔特底还带着迷茫，顾渊暴地了嘴，也不顾嘴角的伤，才发现嗓涩，“可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够……”柯尔特有些委屈，勾着人的脖，重新在人的上轻轻啄着。

    顾渊的起伏着，慢慢平稳着呼，视线落在人鱼的脖，他伸手去，抚摸着那几开合的隙。

    小刷似的扫过指腹，柯尔特咬住顾渊的，手掌在人的，“还要……亲……”

    顾渊将对方的话吞嘴里，继续将人鱼的吻住。

    这次的时间比上一次更久，分开时顾渊又问：“够了吗？”

    得到的回答仍然是：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亲了不知多少次，顾渊的已经没多少知觉，柯尔特上的度已经平稳，顾渊：“够吗？”

    柯尔特了，摇：“还要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顾渊却没再亲上去，而是离开，上的布料已经完全了，人鱼果然是能够储的生。

    顾渊不再理会床上的人鱼，用巾将地上脱落的鳞片和血迹净。

    柯尔特懒洋洋地靠在床边，支着脑袋看他，笑眯眯摸着自己的，：“真厉害，我嘴都麻了。”

    顾渊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