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来的不巧，太后娘娘这几日偶然风寒，担心过病气，今日就忍痛不见您了。”

    即便景泰帝登基，孙太后与吴太后亦时常走动。

    韩嬷嬷将准备好的金馃赐给沂王，再无别的礼。

    “不去也罢。”万贞儿叹息。

    老嬷嬷郑重接过卷轴，复又端来一方遮盖红绸的托盘，掀开托盘，竟是堆叠整齐的金锞。

    从宁寿离开，万贞儿跟随沂王前往孙太后所居的清宁。

    难怪在景泰帝驾崩后，吴氏并未被赐死，仍旧被尊为先帝贤妃，活到天顺五年才病逝。

    若换成别的王爷，吴太后赏赐婢用的金馃赏赐给他们，定会让他们觉得是奇耻大辱，再不济也该赏赐御用之金瓜。

    吴太后赐的几十匹布料亦非华贵布料，而是寻常的绫罗绸缎，却胜在结实耐磨。

    宣宗驾崩后，除了废后胡善祥、继后孙氏外，后的妃嫔全殉葬。

    她赐给亲孙儿沂王金馃

开清宁之前，孙太后还带沂王去乾清赴宴。”

    吴氏从不曾争抢过皇位，还时常劝谏景泰帝需善待南里的太上皇。

    “沂王殿，太后娘娘玉欠安，特命婢在殿门外恭候您。”

    可若吴太后赏赐金瓜，对沂王来说却是肋，金瓜不得通，不得转赠，每一枚金瓜都有造御标记。

    “反正从景泰元年端午宴开始，殿就不曾参与任何宴，我很担心殿不熟悉宴规矩，会惹陛不兴。”

    依照规矩，大年三十这日，需互相拜年。

    “叩谢太后隆恩。”沂王再拜谢恩，万贞儿激不尽，跟在沂王后，朝宁寿门重重磕。

    景泰帝生母吴氏柔淑静婉，是个泥的好脾气。

    英宗甚至为其辍朝一日，赠与谥号“荣思”，并未给吴氏恶谥。

    沂王将《孝经》恭敬捧过。

    可金锞却不同，沂王得到金锞，可以将金锞用铰刀铰成碎金，用碎金打刁，改善沂王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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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太后还贴心让心腹婢亲自将品送往西冷，防止品被人动手脚。

    “哎，别提了，每回殿准备赴宴之时，总会莫名其妙疼脑，连续几回病倒之后，太后也就不再提让殿赴宴一事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也绝不能再给别的礼，孙太后的赐礼绝不能压过吴太后，否则沂王在西冷的日将更难熬。

    在景泰帝登基之前，孙太后对吴氏赞誉颇。

    “叩谢太后隆恩，这是小王为太后亲自攥写的《孝经》，恭祝太后新吉庆，岁岁安康。”

    毕竟景泰帝的皇位是孙太后给的，吴氏作为新帝生母自然会被尊为太后。

    看到金锞，万贞儿错愕一瞬，继而激垂首。

    孙太后已是自难保，才会用此等策保全沂王，让沂王被边缘化，最好所有人都想不起沂王的存在，他才能平安苟活。

    吴氏因后妃有不殉葬这一惯例，得以在孙太后安度晚年。

    沂王同样献上亲手誊抄的《孝经》，在清宁外磕拜年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既去又何必怕，既怕就别去，看好西。”沂王不以为意，牵住万贞儿的手，淡然前往乾清赴宴。

    沂王得到金瓜之后，还需焚香沐浴，将金瓜供起来。

    韩嬷嬷已侯在清宁殿门外。

    沂王先行往宁寿吴太后拜年请安。

    万贞儿在礼单上甚至看到锅碗瓢盆、米面粮油、大量药品、幔帐、被褥、枕。

    吴太后心腹婢章嬷嬷毕恭毕敬欠：“沂王殿，这是太后娘娘赐予您的新礼单在此，请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吴太后送来的礼单更是令人惊喜，她不曾赐给沂王华而不实的瓶古董与字画。而是赐给沂王好些笔墨纸砚与名经典。

    万贞儿牵沂王，往帝后拜年。

    后季铎领着两个人大的锦衣卫以及一众陌生婢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