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，看向储五儿的神愈发鄙夷。

    “请问诸位可记得昨日与我在何遇见？我站在哪与你们说话，我衣衫上的刺绣是何图案？”

    “我今日穿的面裙是何图案？”

    “储五儿，请问我方才用哪只手打你耳光，我发髻上今日妆哪一样首饰？”

    万贞儿不动声祸东引，顺便给曹吉祥帽，免得曹吉祥对她死手。

    反正没人知那日她与万贞儿单独聊些什么，储五儿不疾不徐，从容回答：“那日，你穿着晚波蓝短袄，梅染面裙，裙摆还绣了鸟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万贞儿款步走到储五儿面前，扬手净利落打她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玉怪气开：“哎呀，咱家都记不清昨儿早膳吃过什么，你倒是连树杈哪个朝向都记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一旦开始一个谎言，往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谎，储五儿开始走她预设好的怪圈了。

    “你站在积右边的石阶与我说话，那枝桠！我记得一清二楚，是朝南的枝桠！”

    “想必在场诸位也记不清昨日吃过什么早膳，佩什么首饰，更不会记着站在何与人说话，也不会无聊到去记住树枝是何走向这无聊问题。”

    转之际，万贞儿迅速脱簪跪。

    储五儿肩轻颤，愈发慌了。

    “且海棠树的石凳旁，因雨积洼，你说我与你在树说话，四无人，那我问你，我是站在洼哪一侧与你对话？”

    “储五儿，那我再问你，你既记得一清二楚，可知后殿海棠树几日前因枝桠歪斜，命房婢修剪，请问是哪一朝向的枝桠歪斜？”

    储五儿支支吾吾：“是…是桃修竹…不对…是梅…你…你着金…玉簪…不对！是…是银簪。”

    万贞儿抬眸看向曹吉祥：“曹公公，婢觉得已自证清白，婢连几日前自己穿什么颜衣衫都记不清，更别提记得枝桠朝向这细枝末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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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看向储五儿的目光愈发犀利。

    储五儿大惊失，冷汗顺着鬓角，她死死咬着，仍不死心：“你是太殿最信任的人，谁敢因我而得罪你？你便是借着太殿的信任，肆意妄为！”

    储五儿被万贞儿咄咄人的发问吓得目瞪呆，支支吾吾许久，才小声说一句万贞儿用右手打人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储五儿捂着脸颊满愤恨。

    “那衣衫纹路与饰呢？你记好，岂会记不清？”万贞儿寒声质问。

    “储五儿栽赃陷害婢一事，想

婢正在书房伺候殿笔墨。”

    “那日我穿的什么颜衣衫？上是何缀饰？”

    万贞儿不卑不亢曲膝跪在曹吉祥脚：“曹公公，婢方才用的是左手背打储五儿，请您明鉴。”

    储五儿的哭声猛地一顿，神闪过一丝慌，指尖不自觉抠着青砖，慌张辩：“是…是亥时！婢记混了时辰，是亥时。”

    “储五儿若非想对婢栽赃陷害，为何连此等微不足的细节都一清二楚？”

    “你用右手打我一耳光！”

    “你太看我了，即便东的婢不愿说真话，那曹公公呢？你竟公然藐视曹公公！你是觉得曹公公也忌惮我这个小小婢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瞧我这记，的确是戍时。”万贞儿话锋一转，目讥讽。

    “又是哪一只手打的你？”万贞儿字字，无半分拖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