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(2/4)

    皇帝目光灼灼看向龙榻上的妻儿，却步离去。

    “濬郎！”万贞儿大惊失。

    “陛！您不可却步啊！”陈准吓得破了音。

    婢们诚惶诚恐匍匐在地。

    却步面对面，倒退着离开，是婢们面对主上的谦卑姿态，皇帝陛竟纡尊降贵，对皇后行却步之礼！

    万贞儿惊得随手抓起手边绢帕，作一团，丢给皇帝，盖弥彰提醒：“快汗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却见皇帝抬袖接过绢帕，放在鼻息细嗅，随即将绢帕揣袖中藏好，走到门外廊，临轩而笑，这才转离去。

    他今日不得不去奉天殿坐朝听政了。

    皇帝在月里伺候她整整一个多月，大量积压的政务堆积如山，今日开始，不得不被困在懋政殿里理。

    吃过午膳，汪直将今日皇帝陛第一日上朝发生的大事一一禀报。

    周怀芳撒泼打的功夫果真无人能及，死活闹着不让钱太后跟英宗合葬，凭着一蛮不讲理的莽劲儿，创飞所有大臣。

    大臣们说合葬，说先帝遗诏，她偏不听，执拗的不准钱太后与先帝躺在一起。

    大臣们遇到胡搅蛮缠的周太后，无奈跪在奉天门外，从早哭到晚，周怀芳则在仁寿里拍桌，痛骂朝臣这是要！

    大臣们跪在奉天门外不走了，她不讲理，不妥协，最后去文武百官面前，说不过就哭，哭哭啼啼噗通跪，大呼：你们这是要死哀家啊！

    周怀芳哭着哭着，开始叫骂，大臣们跪不住了，朝堂上闹得飞狗。

    周怀芳成日里蛮不讲理嚷嚷着钱太后无，又一直有病，不该葬英宗陵墓，应该像宣德朝的胡皇后一样另行安葬。

    “娘娘，婢看不懂，为何您让周太后无用功？无论礼制还是孝，钱太后定会葬皇陵。”

    汪直费解，周太后不顾统大闹，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万贞儿将汤碗递给汪直，耐心教导。

    “凡事都有利弊，表面上看，皇帝在这场争论被周太后和朝臣夹在中间，两为难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你仔细剖析，皇帝其实从看似尴尬的境中，能获取多重政治利益。”

    汪直依旧费解：“娘娘，可是钱后葬礼争论，面上是周太后与百官对抗，陛其实在可可退的灵活境，为何还要闹开？”

    “陛可以把责任推到先帝遗诏上，说是先帝临终前定好的，同意合葬，文官满意，皇帝又不得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