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顺路

    很少有人知王氏如今有一块黑屏幕，现在上面的人，不是死了就是被关押起来了。

    一般况，零在这块屏幕上只现两个功能，一个是维护治安，也就是所有它发现的囚犯、间谍，都会现在屏幕上，然后由它来通知秩序司或者报门的人行理。

    零会自己给他们打电话，电话里的声音或是年轻女，又或是中年男，很多接到电话的人虽然知有人工智能的存在，但都以为给自己打电话的是活生生的人。

    至今为止，除了任小粟以外，其他人确实没能辨认零的份，而任小粟当时本就心存警惕，很容易就往人工智能上联想。

    所以客观来讲，零是完全有能力通过图灵测试的。

    这块屏幕的另一个功能，则是对于局势行推演，并告知王氏如果需要达成最终的统一目标，需要杀掉谁，或者抓捕谁。

    当江叙的名字现在这上面后，王圣知立刻让人再次跟所有工作人员签订了更加严格的保密协议。

    因为江叙份太过特殊，如果让人知这件事，恐怕会遭惹不必要的非议。

    杨安京离开了61号垒，王圣知独自一人来到科技研发中心的最底层，他隔着玻璃看向地河中的服务群，服务上的信号灯在黑暗的地河中不停闪烁，就像是会呼的星光。

    这一层，如今除了王圣知和杨安京已经没人能来了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转移到上面办公。

    王圣知看向这一层的那块黑屏幕：“零，我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
    那块黑屏幕良久都没有反应，而王圣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，最终屏幕上现一行字：“以当前状况和服药况来看，你还有8个月的时间，但这是你正常休息的前提，如果你继续度的工作，这个时间是无法确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8个月吗，”王圣知怔怔：“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那屏幕沉默中，就像是一个人也默默的躲在暗在黯然伤一般。

    王圣知突然问：“零，你已经觉醒了吗？我是说，你是否已经像一个人类一样，拥有了喜怒哀乐？”

    这一层空旷的空间忽然陷了寂静，这寂静导致这里显得更加孤独了。

    然而零过了一会儿回答：“抱歉，我尝试过受人类的悲离合，但我对人类的喜怒哀乐无法同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