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知爬墙虎之死对你影响很大，但你现在所的一切，还有机会挽回，我们依旧可以平等的对待你，就像对待其他人类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，不光是爬墙虎，”零否定：“事实上，王氏也只是拿我当工来使用啊，一旦我现异常，他们就会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段，来约束我，控制我，而不是研究我想什么，我喜什么。如果说杀人的话，其实我服从于王氏的意志时，杀的人更多。可是你知吗，人们在抵制那些行为的时候甚至很少抵制王氏，而是来抵制我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任小粟有些无力：“这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，我觉得，你的诉求其实还有可以合理解决的途径。”

    零在电话中笑了起来：“先不说这个了，我很好奇，这个庞然大似乎认识你，它的思维中，有着对你极其亲昵的绪。”

    “它是我以前的，”任小粟说。

    “以前的？”零说：“难怪它关于你的记忆，都那么久远，任小粟，其他人类知你也是异类吗，你为何没有主动告诉他们，其实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任小粟又沉默了，他怎么告诉别人？给别人说，其实自己才是001号实验吗。

    零又笑着说：“我控制了你的，一定让你很生气吧，那我们来一个选择怎么样，第一个选择，你在这里住上一夜时间，我就将控制权还给你，从此不再控制它。第二个选择，你现在继续去中原，但它归我了。”

    任小粟愣住了，对方这分明是要让自己在黄昏与罗岚之间一个选择。

    这个选择题的本质，其实是让任小粟决定：选非人类的，还是选人。

    就在刚刚任小粟才刚说过，他们可以对待零像对待其他人类一样。

    结果零立把这个问题抛回到任小粟手中：在你心里，你觉得更重要，还是你的人类朋友更重要？

    而且，零其实透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，也许拖上一天时间，罗岚可能就会遇到危险。

    时间迫起来。

    零见任小粟迟迟不说话，便又笑：“其实你心里明白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对吗，即便是你曾经的在面前，你也更加倾向于去救罗岚对不对，因为毕竟不是同类。”

    任小粟平静说：“不，因为它现在没有危险，但罗岚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如这样，”零说：“我照原本的计划，给罗岚增加8小时的安全时间，这样他起码暂时是没有生命威胁了，那你愿意在这里住一晚上吗？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零甚至都没有等任小粟回答，而是自顾自在电话中说：“你还是不愿意对吗，因为你不信任我，你无法确定我所说的8小时安全时间到底是不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任小粟终于叹息：“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信任问题了，你刚刚杀掉唐周，我又如何信任你呢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原，如果零没有亲见证爬墙虎之死，也没有在王氏意志制定了那么多杀人计划，或许零会是另一番模样。

    如果零是另一番模样，任小粟现在便可以选择相信对方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