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，孩童样貌的你从难以探测的维空间坠落，突如其来的丰饶之力给予了你一线生机。但奇特的是，与常见获得【丰饶】赐福后迅速痊愈的案例不同，你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挣扎了漫的五年，才极其勉地保住了命。”

    “这引起了我的好奇。后来，在黑塔的协助，我们终于在你的基因底层和能量残迹中，检测到了一从未被星海数据库记录的质。”

    “它有烈的侵蚀，如同跗骨之蛆，无时无刻不在吞噬、抵消着【丰饶】赋予的磅礴生机。”

    阮·梅的眸清澈却又不见底，她沉声问：“它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女的话像一把钥匙，猛地撬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
    快速蔓延的空、刺耳的尖叫、怪的咆哮……还有从银发男孩框中涌的鲜血，一同冲刷着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是以太侵蚀。”

    他咬着牙，艰难地吐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‘以太’？”

    阮·梅的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，指尖在空气中虚，记录着这全新的信息，“与我认知中的‘以太’概念截然不同。这是一全新的、有大活的能量形式。它竟能在生命与【丰饶】形成如此妙的动态制衡……奇妙。”

    “发现问题后，我们通过密的基因编辑手段，试图剔除这‘杂质’。然而，新的问题现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少年，目光中充满探究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当‘以太’侵蚀被大幅削弱后，失去制衡的【丰饶】在你的开始失控暴走。其度瞬间超了生躯壳的承受极限，险些将你的彻底‘撑爆’。我们不得不急将一分经过特殊理、弱化后的以太能量重新导你的循环系统，才勉重建了那脆弱的动态平衡。”

    阮·梅的视线落回维生舱中苍白的影上：“这导致了一个后果：你的必须永久地承受一分以太带来的负面症状。而作为换，【丰饶】的力量则保证了你的生命之火不会熄灭。这状态在你上的表现，被记录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‘天缺者’。”她清晰地吐这个词，每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，“以永久的心肺功能损伤为代价，换取了……与受到丰饶赐福者同等级别的悠寿命。”

    少年张了张嘴，这些关于寿命与损伤的话语像风一样从他耳边过，没有留半痕迹。

    此刻他的脑里只有一个念，一个支撑着他从生死混沌中爬来的念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，死死盯住阮·梅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异常定：“阿月——他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少年抛了学者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    阮·梅微微一怔：“你不好奇【丰饶】的奥秘，或是我们预以太的手段？”神淡漠的学者微微歪，中掠过一丝探究。

    “相比起他，那些都不重要。”少年的回答斩钉截铁，浅金的眸里燃烧着执拗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阮·梅不再追问，缓步上前，隔着维生舱冰冷的玻璃与他对视，“他与你不同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，“某程度上来说，你从未真正失踪——从在仙舟罗浮消失到现在我的实验室，从时间上而言，没有一刻空白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不一样，”阮·梅重新调了那张照片，照片上的猫咪小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捧起来，“他是确确实实失踪了十年，直到半个系统时前，他在星穹列车中突然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