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！”三月七扶着额，一副“没救了”的模样，转看向悠真的投影，“浅羽先生，你可真得看好镜先生！再跟闭嘴待去，他都要被闭嘴病毒传染了！”

    悠真无奈地笑了笑，指尖虚虚摸了摸镜泠月的——投影碰不到实，只能象征地动作：“我尽量，不过看样，阿月还喜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餐车碾过地毯的“啪嗒”声传来，帕姆着一对茸茸的耳朵，费力地推着餐车走过来，车上还飘着淡淡的油香：“各位乘客，帕姆给大家带来了刚烤好的糕帕！有巧克力味和草莓味的哦！”

    “谢谢帕姆！”

    三月七瞬间忘了刚才的吐槽，蹦蹦地跑过去，还伸手给了帕姆一个轻轻的拥抱。

    镜泠月的注意力也被引过去，他走到餐车旁，鼻凑过去轻轻嗅了嗅，胡须颤了颤——除了糕的甜香，还有一熟悉的鱼香气。

    帕姆注意到他，立刻从餐车层拿一个小小的瓷盘，里面放着一块烤得金黄的鱼：“这是特意为猫猫乘客的鱼帕！用的是鳞渊境的鲜鱼，没有放调料哦！”

    镜泠月低咬了一小，鱼的鲜在嘴里散开，火候刚好，比中午丹恒给的还要味。

    他主动凑过去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帕姆的耳朵：【好吃。】

    “帕帕！猫猫乘客喜！”帕姆开心地跺了跺脚，耳朵晃得跟小旗似的，连忙又拿一小碟鱼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相得真好啊。”三月七掏随携带的相机，“咔嚓”一声拍这一幕——照片里，三猫正低吃鱼，帕姆站在旁边，浑冒，黄的琉璃灯光洒在他们上，格外温馨。

    她转看向悠真，晃了晃相机：“浅羽先生，要把照片发给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啊，谢谢。”悠真笑着，“我们加个通讯方式吧，方便之后联系。”

    几人围在餐车旁，一边吃着糕和鱼，一边闲聊。

    悠真的投影没法吃东西，只能看着他们，偶尔几句话，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镜泠月上，带着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丹恒则坐在吧台边，慢慢喝着茶，目光落在悠真的投影上，神沉了沉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“丹恒老师，你在看什么呀？”穹注意到他的目光，好奇地凑过来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只看到悠真的投影。

    丹恒的思绪被打断，他收回目光，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，轻声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……悠真和我认识的故人，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悠真的投影动作顿了顿，手指敲了敲吧台边缘，笑意淡了些：“哦？哪里不一样？是格，还是其他方面？”

    丹恒摇了摇，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：“不能说。有些过去的事，知得太早，反而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，对你们来说，不知或许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也停吃鱼的动作，抬看向丹恒——他能觉到，丹恒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悠真摸了摸，若有所思，“怪不得阮梅女士之前跟我说话，也总是到为止，明明觉她知很多事，却不肯多说。”

    “最保密事项嘛，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