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方案提前告知你，就没有刺激效果了。”镜踩着未化的薄霜走近，银轻甲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棱，周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分。

训练场中央，脚尖地时，地面竟凝起一层薄霜。

    镜的剑法凌厉如暴风雪，每一剑都带着寒气，剑风扫过训练场的标靶，木靶瞬间被冻裂；而悠真的双刀则像两动的光影，只守不攻，刀光始终围绕周，堪堪挡住每一次攻，却从未主动反击。

    他抬看向悬在训练场上空的镜，浅金的睛里满是压抑的怒火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    悠真猛地瞪大双，训练场的风卷着残余的寒气过，让他瞬间反应过来——这两人的“训练计划”，竟然是让阿月亲自当诱饵！

    他刚想追问，手腕突然被温凉的指尖碰了碰——镜泠月站在后，银白发丝垂落在肩，尾尖在化的冰渍上扫过，留浅浅的痕迹，琥珀的睛里没有丝毫惊慌：“你刚才好奇我们商量了什么，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更惊人的是，冰剑在空中骤然分裂，化作一大的月剑气，边缘泛着冰蓝的光，像一冰冷的满月，杀气直镜泠月而去！

    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镜便动了。

    他气得笑声，握着双刀的手不自觉收，指节泛白，语气冷了来：“阿月，我不希望你以涉险。哪怕是为了让我掌握力量，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悠真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，训练场地面的薄霜在午后光缓缓化，草叶间残留着冰雷碰撞的细碎能量，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切磋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镜缓缓从空中落，黑布蒙住的双似乎正“望”着悠真，语气依旧冰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：“我的指导，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一扬，炫蓝的冰元素从掌心涌，在空中凝结成一柄大的冰剑——冰剑比人还，通泛着幽蓝寒光，剑刃上萦绕着丝丝冰雾，悬浮在她侧。

    悠真瞳孔微缩，连忙侧闪避，同时挥刀格挡——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刀剑碰撞溅起冰屑与火星，悠真只觉手腕一麻，对方的力竟比他预想中还要沉。

    镜突然收剑后退半步，剑斜指地面，剑尖滴落的冰珠砸在地上，凝成细小的冰粒，“只守不攻，是觉得我会伤你？还是……不敢尽全力？”

    悠真瞳孔骤缩，他猛地将双刀叉，刀柄的机关“咔哒”作响，双刀瞬间拼接成一柄弓——弓由雷光缠绕，弓弦泛着滋滋的电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里。”镜剑，剑鞘发“铮”的清鸣，她挽了个剑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剑风扫过之，石板上瞬间结满细碎的冰棱，“你的武呢？”

    他纵一跃，落在镜对面三步开外，双刀在前叉划一弧光，“请多赐教。”

    悠真几乎是本能地拉弓搭箭，雷元素在弓弦上迅速凝结成一支雷箭，箭缠绕着炫紫与银白织的电光，尾羽是细碎的雷弧。

    悠真还没反应过来，便见镜指尖一勾，冰剑突然转向，朝着训练场边缘的观战席飞去——那里，镜泠月正坐在青石板台阶上，怀里抱着无字之书，琥珀的睛里满是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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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悠真叹了气，抬手抓了抓脑后的小揪揪，从后腰的武匣中双刀——左侧的“眠”泛着淡粉微光，右侧的“暗”则裹着紫寒气，正是阮·梅所制造的那把复合武。

    灵植藤架上的淡紫藤被剑风扫落大半，几片粘在他的发梢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接来的手，悠真始终于防守状态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响，雷与冰的能量碰撞炸开，电光与冰雾弥漫开来，月剑气被拦腰斩断，碎成无数冰屑落在草地上，瞬间化成。

    “破！”雷箭离弦，却并未在空中飞行，而是骤然现在剑气的必经之路上，准地撞在月剑气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悠真握着双刀的手了：“这不是在找机会嘛……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悠真脚泛起淡蓝的雷光，形如瞬移般现在镜泠月前，弓再次拆分回双刀，叉架在前，刀刃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雷光。

    她形如鬼魅，剑带着凌冽的冰风直刺悠真心，剑尖凝结的冰珠在光折冷光。

    “阿月！”

    镜冷冷打断他，突然将剑回剑鞘。

    “真是没办法，剑首大人可得手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