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骁抱起双臂：“我岂会不知？月这，真是难为你终日相伴了。”

    悠真轻叹：“那岂不是要再毁一把？还是为将军省些钱吧……这院墙也需修缮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罢。”腾骁不置可否，“你们定要好生栽培，待来日仙舟演武仪典，且看他们与各仙舟的青年才俊一较。”

    镜挑眉，目光扫向不远的兵架：“那里的也不合用？”

    槐清香袅袅，倾洒演武场。

    虽然月说过演武场的械任他取用，但毁坏到这般程度……还是改日去工造司定制一把好一。

    镜剑鞘，纵跃看台。

    时光荏苒，两位少年的生活逐渐步正轨。两位少年顺利苍城学府造。

    待烟尘稍散，她低看向抱剑立于看台的挚友：“镜！你可看清了？那箭竟会瞬移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白发少女束的尾在风中轻扬，红瞳中战意灼灼：“可愿与我一战？”

    紫发的狐耳少女瞠目结，双手搭在眉梢，极目远眺。

    腾骁瞪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罗雨飞连忙为自家将军打圆场：“月将军的意思是，浅羽既已定居苍城，除非他自愿前往罗浮，您恐怕难与他一见。”

    她遗憾地收剑鞘：“也罢，待你寻得称手兵，我们再战不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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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女转回，望向场中少年：“他的箭跨越了空间，自然无迹可寻——因它本就不循常理。”

    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千年之后的镜曾借切磋之名好好磨练过悠真，如今让悠真稍作反击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镜仰首：“未曾。”

    罗雨飞随即开：“两位少年的前程，终究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。今日会议便到此为止，诸位意如何？”

    月抬眸：“时辰已到。”

    银发猫耳少年于是颔首：“我不反对，你去问他。”

    这话里透着几分苦命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少女手中寒光凛冽的剑，又垂眸望向自己手中焦黑的弓。

    这人说话总是会突然不着调一，让人难以应付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镜：“不可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，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镜泠月沉片刻。

    罗雨飞释然轻笑：“早已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向远被炸开的窟窿：“虽说将军俸禄丰厚，也经不起这般耗费吧？”

    苍城学的穹采用了透明星材，抬便能望见转的星轨与穿梭的星槎，学典礼当天，全息投影的校徽在万人广场中央绽放璀璨的光华，新生们的呼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浅羽悠真轻叹一声，垂首审视手中的弓。

    既已传达要务，他无意再作闲谈。

    少年正凝神思忖，一影倏然落在他数丈开外。

    经过千万伏雷电的洗礼，弓已焦黑如炭，显然彻底报废了。

    阮梅心打造的那把复合弓已在穿越时空时遗失，此刻他只能用演武场提供的制式武。这把云骑训练用弓虽符合常规标准，但对他而言实在过于脆弱。

    悠真眨了眨。

    “这样真的可以吗？”白珩撑着观众席的栏杆，轻盈跃至镜原先的座位，浅紫的狐尾轻摇，“小镜善使剑，悠真专弓术。近战对远程，是否有失公允？”

    镜泠月不以为意：“战场上敌人岂会计较你是近战还是远程？况且悠真并非只会弓术。”

    箭离弦的刹那，雷光倏忽消失。几乎同时，数百步外的标靶被一凭空现的电矢贯穿。大的冲击力不仅摧毁了标靶，更将训练场的围墙炸开一个窟窿，碎石飞溅，烟尘弥漫。

    少年浅金的眸粲然生辉，弓弦蓄势至极致，骤然松手。

    少年无奈轻笑：“不是我不愿，可，我实在没有称手的兵。”

    端坐一旁的镜泠月合上手中书卷：“你想与他打一架？”

    悠真笑应允：“那是自然，次一定～”

  月淡淡瞥他一：“徒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哇。”

    着白短打的少年凝神静气，挽弓如满月。随着他的动作，空悬的弓弦上渐渐凝聚一支雷光转的箭矢，金箭缠绕着浅蓝电芒，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镜面容肃穆，红瞳中战意隐现。

    顺着少年的目光，白珩望向场中。

    白珩：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