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镜泠月轻轻，指尖挲着他的手背，“你抓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凝视着他，沉默片刻，突然伸手，指尖轻轻抚上他脸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蓝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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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至于罗睺的归属，联盟主要给了苍城理。月将军问过我想怎么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镜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    白珩转看了窗外，午后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，映斑驳的树影：“这都午了，再过一个时辰都该吃晚饭了，他怎么还没醒啊？”

    被镜泠月这般专注地盯着，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话说，战争真的结束了吗？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镜泠月收回手，将装满琉璃果和橘的果盘端到他面前：“结束了，现在各仙舟正在打扫战场。”

    悠真的神渐渐聚焦，目光在镜泠月脸上连不去，从银的发到茸茸的猫耳，再到琥珀的眸，最后定格在他微微抿起的上，忍不住轻笑起来：“我带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悠真愣了愣，随即失笑，“说实话，一开始是疼的，但现在已经没觉了。怎么了？我脸上有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镜泠月眨了眨，腮帮鼓鼓的，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悠真张叼过他递来的琉璃果，糊不清地问：“唔……那阿月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
。月将军不会放他走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少年上。

    镜泠月刚剥好一个橘，掰一半的手顿在半空：“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。”镜泠月撇撇嘴，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无用之。”

    他握镜泠月的手，神定而执着：“不论付何代价。你看，我又到了。”

    爆炸的轰鸣、窒息的压迫、刺骨的剧痛、天旋地转的眩……这是浅羽悠真残留的最后记忆。冲击太过烈，以至于他睁开时，大脑一片空白，久久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在何。

    少年茫然地眨了眨，右仍残留着淡淡的湛蓝光，他沙哑着嗓，第一时间唤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：“阿月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月？”悠真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悠真的命运已经和我绑定了。”镜泠月淡然解释，将橘嘴里慢慢咀嚼，“我窥不见自己的未来，自然也看不到他的。不过医师说，今日必醒。”

    黑发凌地散落在苍白的额前，少年双闭，的睫在睑投浅浅影，气息微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他右延伸至脖颈的蓝纹路，如同碎裂的冰蓝宝石，隐隐淌着巡猎命途的凛冽气息。病房里，监护仪发规律的“滴滴”声，昭示着他的生命征还算平稳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，被同谐完全同化后的罗睺，不过是个活着的、会呼的大球，多就是个大了——差不多有一个半苍城那么大，既没有独立思想，也没有太大价值，拿来当能源供给星球倒是合适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悠真低笑声，耳微微泛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悠真忍不住笑声，“还真是你的风格。看来阿月一也不想罗睺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饿吗？小月亮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。”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白珩满脸困惑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凉拌。”镜泠月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。

    “哪有猫儿只吃素的！”白珩无奈叹气，“要不是我和小镜带了膳，你怕是要饿着肚陪床了！”

    “在发现你不见的时候，我有慌。”悠真的声音温柔得像午后的微风，缓缓淌在病房里，“但脑里只剩一个念——找到你。”

    白珩见状，狡黠地眨了眨——不用想也知，这俩黏黏糊糊的家伙肯定要开始说悄悄话了。她连忙拉起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镜，朝镜泠月挥了挥手，轻手轻脚地退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”白珩有同地，“少了罗太卜这个‘人话翻译官’，谁还能听懂月将军的言外之意啊？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直静坐在病床另一侧、闭目养神的镜突然开，声音清冷：“他醒了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摇摇，又拿起一琉璃果：“不饿，吃果就饱了。”

    “悠真还要多久才会醒啊？”白珩叹了气，凑到镜泠月边，“小月亮你不是会预言吗？能不能看到他什么时候醒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镜泠月立刻握住他伸的手，指尖传来的温温，让悠真慌的心瞬间安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