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开说话，而是久违地，直接用灵犀相通的心念，与怀中的猫咪谈。

    “阿月今天对丹枫，可算是‘特殊照顾’了？”悠真的心念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，“说了那么多，连觐见星神的老底都掏来了一，这可不像你平日‘惜字如金’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在他臂弯里舒服地调整了一姿势，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，心念回应带着酒后特有的糯和理直气壮：“偏心，是人之常。况且……若放任不，由着他和某些人沿着那条路走去，会酿成波及整个罗浮，甚至动摇联盟基的‘大麻烦’……那场面，可一都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让整个罗浮都陷其中、元气大伤的‘大麻烦’啊……”

    悠真的心念里泛起一丝慨，“真想不到，丹枫那家伙看起来沉稳持重，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，未来竟然会那么……不理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镜泠月曾与他分享过的、关于那个被称为“饮月之”的未来碎片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细想之，似乎也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悠真的心念变得柔和而定，手臂将怀中的猫搂得更了些，“若是有朝一日，阿月你遇到了类似绝境，需要我赌上一切去搏一个渺茫的希望……我大概，也会同样疯狂、甚至更不计后果的选择吧。”

    “‘饮月之’不会以原本那惨烈的方式发生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的心念传递过来，带着一丝笃定，但随即又染上些许惯常的、对于命运惯的淡漠，“但这并不代表命运的河会轻易改。我所能的，不过是提前搬开几块可能导致船毁人亡的暗礁，让它避开最狂暴的漩涡。航线本，依然大致行在原本的轨迹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阿月也已经得非常、非常好了。”悠真的心念如同温的手，轻轻抚过猫咪的意识，“至少，很多人，很多事，可以免于那场无妄之灾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艾利欧在就好了……”镜泠月的心念忽然透一丝罕见的、几不可察的郁闷，猫咪耳朵也无打采地耷拉了一，“他可以帮我‘看’得更远，更清晰，排除掉更多错误的选项和冗余的支……”

    “毕竟，‘终末’的启示，总是可遇而不可求啊。”猫咪闷闷地补充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悠真的心念带着笑意，却又无比认真，“我们才更要为未来，好自己能的一切准备。无论是知识、力量、盟友，还是……彼此。”

    他低，用轻轻蹭了蹭猫咪的，“我可是打定主意，要和阿月你一起，平平安安、吵吵闹闹地，一直过到地老天荒呢～”

    镜泠月没有再用言语回应，只是咙里发了极其细微的、满足的呼噜声，尾尖愉悦地卷起来，勾住了悠真的手腕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鳞渊境，属于龙尊的静室。

    丹枫独自一人坐在案前，面前摊开着那份由镜泠月离去前，以某玄妙方式“留”的、并非实、却直接映他意识的卷轴。卷轴上的文字并非通用语，而是一更接近法则波动的灵纹，阐述着镜泠月提的那个“折中方案”的心思路。

    其意很简单，却也无比惊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