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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既然我回来了，那我的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去，“我们失去了三位勇敢的族人，他们的名字已记录在册。”

    难他付了难以想象的代价？

    他需要更确切的答案，不仅仅是“活蹦”这样模糊的描述。

    “族大人，您醒了！正好，要向您汇报战后初步统计况。”

    丹枫心一。

    “白珩……”丹枫顾不上其他，这个名字脱而，带着一丝急切。

    只是倏忽之来得太快，打了一切节奏。

    “都说了，状态比您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丹青？”丹枫接，思绪被稍稍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丹朱的神柔和来，褪去了方才的戏谑，真挚的敬重，“大概等战后的混局面稍微稳定，各项事务接清楚，她就会正式上任。族大人，之后您肩上的担，就能轻一些了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？他事了？

    她伸手指，红的指甲轻轻一捻，香熄灭，最后一丝烟雾散空中。

    丹朱挑了挑眉，嘴角的弧度加了些，“她比您要活蹦多了。躺了不到半天就嚷嚷着浑骨，早几个时辰前就跑去帮忙安置伤员、清资了，拦都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同伴的安危像一块石，沉沉地压在心。他必须立刻确认他们的况。

    没有再多问，丹枫掀开上的薄被，落地时晃了晃，但很快站稳。

    “您说白珩小？”

    收获？在那样惨烈的、几乎同归于尽的爆炸中，能有什么收获？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丹枫的脑还有些昏沉，像满了浸的棉，无法立刻理解这番话背后的义。

    丹枫沉默地了：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在这场大战开始前，他已正式向将军腾骁提了卸任丹鼎司司鼎职务的请求，将军也已首肯。

    丹朱叹了气，转走到病床旁的矮几边，那里着一支安神的熏香，青烟袅袅。

    来者见到他，立刻停脚步，躬行礼，脸上带着战后疲惫却又振奋的神。

    丹朱的师父，持明族医术最为湛、资历也最老的医者之一，此前因云游与闭关，已许久不问世事。

    昏迷前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她冲向倏忽的影，那几乎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自毁。

    “除了……嗯，少了条尾，她这次收获的，恐怕远多于失去的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微妙的、难以言喻的慨。

    “师父她老人家，就是专程回来接任丹鼎司司鼎之位的。”

    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丹朱显然看了他的心思，侧让开通往门的路，抬手指了指隔：“太卜大人就在隔病房，您若是能走动，可以去看看他。不过……”

人，您可是睡了好久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红的眸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，“好心理准备，场面可能有……特别。”

    族人语速很快，“计划执行得非常顺利，拟造黑成功引爆，确认将倏忽及其主要分彻底湮灭，残留的丰饶孽也在清剿中。只是代价……依旧惨重。”

    丹朱摇摇，没有直接解释：“的，恐怕得等您亲自去问将军，或者……问问当事人更合适。我接手这边时，事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。”

    刚踏病房门，几乎就与一位匆匆赶来的持明族人撞上。

    他理了理有些凌的衣袍，对丹朱略一颔首，便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自前任丹鼎司司鼎卸任，他作为持明龙尊，不得不暂时兼任此职，协调丹鼎司与持明族务，早已心力瘁。

    丹枫的动作顿住了，悬在半空的心并未因此落，反而因为对方过于轻松的语气而升起一丝不真实：“她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然而此刻，他心中并无多少如释重负的觉。

    族人一气，继续：“最严重的损失在鳞渊境。天防护在爆炸冲击中受损超过六成，建筑损毁严重，多灵脉节震。所幸，开战前照您的命令和太卜司的预警，已完成全非战斗人员转移，绝大分损失集中在建筑与固定设施上。至于人员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那位神秘莫测、总是神机妙算却让人看不透浅的太卜，在计划中负责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环。

    丹朱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了他一把，动作脆利落，“久到足以让鳞渊境的重建规划都提上日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