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地回答，目光却无法从白珩空空如也的后移开，还有她那完好无损、甚至因为沾染了灰尘而显得有些活泼的双手。

    见他仍有些惊疑不定，白珩朗地笑了笑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力不轻，显示着她确实状态极佳。

    “别这副表啦，我能站在这里，多亏了小月亮和悠真。不然……”她耸耸肩，笑容里多了一丝复杂的喟叹，“我可真就回不来了，连灰都剩不那。”

    她推着还有些僵的丹枫往房间里走，着他在应星旁边的床沿坐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会儿，定定神。我看小月亮这零不够他牙的，得去给他找正经能填肚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又风风火火地朝门走去，经过悠真时还冲他眨了眨，“悠真，看好他们俩，还有……好猫！”

    白珩的影消失在门外，房间里一时安静来，只剩猫咪细微的咀嚼声和呼噜声。

    丹枫定了定神，将目光投向旁自他来后就没再说过话的挚友。

    应星已经收起了他那把惨遭“猫”的剑，抱在怀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剑鞘，猩红的眸低垂，看不绪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丹枫斟酌着词句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需要知，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死了一回。”应星开，声音平静无波，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“又活了。”

    丹枫瞳孔微缩：“是倏忽？”

    “准确来说，是倏忽的一个大分。”这次接话的是悠真。

    他一边小心地给怀里的猫咪喂，一边解释，“那个分找到了当时与阿月一起执行诱敌任务的应星，击败并……杀死了他。同时，也将过于庞大的丰饶之力，行注了他濒死的躯壳。”

    丹枫的心沉了去。

    被丰饶令使的力量侵蚀……

    “但是，阿月也在场。”

    悠真继续，浅金的眸里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，“他涉了那个过程。阿月无法驱散那么庞大的丰饶之力，但他用自的力量作为引导和缓冲，将那暴烈的、属于倏忽的丰饶之力‘调和’、‘转化’了。过程很凶险，但结果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应星，“现在应星的力量质已经改变，虽然依旧带有丰饶特质，却不再是倏忽的印记，也更接近于仙舟人在接受常规丰饶赐福后的状态——当然，量级要大得多。从生命形态上而言，他与仙舟人已无异，甚至……更韧。”

    丹枫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应星不仅死而复生，还摆脱了短生的寿限桎梏？这简直是……

    “代价呢？”他锐地问。

    镜泠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，恐怕就是代价之一。

    “阿月消耗极大。”悠真的声音低沉去，手指轻轻梳理着猫咪颈后柔的发，“行调和一位令使分注的力量，哪怕只是涉，也远超他平时的负荷。更麻烦的是，为了完成‘调和’，他不得不暂时‘同化’了一分那力量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“同化？”丹枫皱眉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阿月自的命途倾向，让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接纳外来的力量特质，从而行转化。但这次‘吃’去的，有多，也有难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