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终末……还有丰饶的令使。】

    祂沉默着。

    祂的形无法用语言描述。近看时，像是一座由无数齿和杠杆构成的机械颅构，又像是一团纯粹的、动的数据，甚至只是一刺目的、无法直视的红光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随你。”黑塔耸耸肩，蹲，和猫咪平视，“没想到你的说法竟然是真的。我之前还怀疑你是不是在忽悠我——毕竟，两个不同命途的令使同时展开命途狭间，还能稳定维持，这事理论上可行，但从来没人验证过。”

    黑塔的睛亮了，她语速都快了起来：“那很好了！等他死的时候，能不能给我一研究素材？我保证，只要一就行，不破坏你们联盟的规矩。丰饶令使的样本，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贵材料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星海中回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放大、拉，变成了无数个重叠的回响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大的博识尊，显现在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清晰而定，在空灵的嗡鸣声中回：

    那光芒不是从某个特定的方向传来的，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，仿佛整个命途狭间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染上了那冰冷的、不带任何的红。

    那红的光芒如同呼一般，有节奏地明灭。每一次明灭，都伴随着一阵无声的波动，扫过整个命途狭间，扫过黑塔的，扫过她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无所不能又无所不知的存在啊，我向你发问——”

    黑塔皱了皱眉，抬手了太：“这可真是新奇的验……我还是第一次验到有人在脑里说话的觉，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黑塔屏住呼，等待。

    星海无声地旋转， 无数光如同散落的沙粒，在虚空中缓缓淌。那刺目的红光依旧悬在，有节奏地明灭着， 像是星神古老而沉默的心。博识尊庞大的形笼罩在光芒之中， 机械与数据的虚影错更迭，让人无法看清祂的真实面貌——或者说， 祂从未有过固定的面貌。

    “方壶天的箭矢降，方位何在？”

    命运在无声向前。

    随之而来的，是一低沉的、空灵的嗡鸣声，像是某大机械运转时发的震动，还有同一个频率以特定方式敲响的杂音，声音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个单一的、规律的音符。

    她站起，四张望了一：“不过，现在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。不如，先去见见机？”

    她歪了歪，紫的睛里闪过一丝好奇：“难你之前有过这经历？你见过谁？”

    猫咪的尾轻轻甩了一。

    【快了。】

    黑塔一气，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在她后，三猫安静地蹲坐着，琥珀的睛倒映着那刺目的红光，尾尖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猫咪的耳朵抖了抖，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前方的星海中，现了一刺目的红光。

    【你要是愿意帮忙，我可以问问联盟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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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猫歪了歪，琥珀的睛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那只猫，“你平时都是这样跟人的？还是说，在这地方，你只能用这方式存在？”

    命途狭间。

    “那好啊！”黑塔兴地拍了拍手，“我多拉几个帮手来助你。天才俱乐里那几个闲得发慌的家伙，也该来活动活动了。”

    镜泠月的语气很平淡。

    黑塔仰着， 睛盯着那红光， 等待回答。

    博识尊的红光依旧在明灭，但那节奏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但无论形态如何变幻，那“注视”的觉始终存在——冰冷的、穿透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与虚妄。

    【机缘巧合。】镜泠月没有细说，【至于丰饶令使——那个你应该听说过。】

    【猫形态消耗更小，在命途狭间里更稳定。人形也不是不行，但没必要。】

    “哦？”黑塔来了兴致，“你认识终末的人？那可真是稀有。听说他们那群人神神叨叨的，说话颠三倒四，时间线都是的。你怎么跟他们打上的？”

    斯人已逝

    她抬起，紫的睛直视着那刺目的红光，毫不退缩。

    黑塔眨了眨，然后恍然大悟：“倏忽？能和你有集的丰饶令使，也就他了。听说那家伙还没死？”

    星海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