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塔不是和公司有联系么？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转车，“就让在公司船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繁育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耸了耸肩，朝着舷梯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悠真凑过来，搭在镜泠月的肩上，看着那两行字眨了眨睛。

    镜泠月也看向窗外，琥珀的睛里倒映着那正在远去的、属于他短暂停留过的星球的最后一光。

    那是一声响亮的提示音——在安静的休息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从袖摸那经过了不知多少次改装的玉兆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，一条新消息现在前。

    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爆破老家的机会。”悠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，非常真诚，“我也想。”

    悠真摸了摸，浅金的眸里闪过思索：“星猎手之后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悠真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，然后变得更了一些。

    悠真微笑着，表神秘：“这是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哪里？”穹追问，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，如果没有这两个人，他们现在恐怕还在天衣五的雨里继续打那些永远打不完的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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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镜泠月的琥珀睛盯着那两行字看了片刻，猫耳轻轻抖了一。他没有立刻回复，而是将手机微微偏转，让旁的悠真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容。

    镜泠月的耳朵动了动：“他从来不只是打铁的。”

    页面上没有文字，只有一幅以墨线勾勒的星图。那星图的中心是一颗荒芜焦土般的星球，表面覆盖着纵横错的裂纹，像是被什么大的力量从撕开过。

    舰桥里，卡芙卡坐在驾驶位上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动，设定着一段跃迁坐标。她的表平静而专注，像是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劫持行动，而是一次普通的短途旅行。

    “模拟宇宙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镜泠月从袖中那本万预书，随手翻开，指尖在某一页上停住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表垮了来：“你好过分，挑起我的好奇心又不满足……太恶趣味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”穹走到她后，探看着星图，“这炸老家的方式……没想到卡芙卡你会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悠真的睛亮了起来，“能不能给我剧透一，一个星猎手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镜泠月收起手机，“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他记得艾利欧提这个计划时，卡芙卡几乎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。和他平时见过的任何一都不一样——是一带着某近乎报复意味的畅快笑容。

    镜泠月思考了片刻，琥珀的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镜泠月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悠真摇了摇，语气轻快，“是我老家。”

    照计划，阻拦追兵由刃完成，驾驶舰船的任务给卡芙卡，而穹负责接应刃回到舰船——毕竟刃的素质虽然都可以毫无防护在太空中战斗，但速度比起星舰而言还是不及的，需要有人接引。

    休息仓里很快安静来，只剩墙中微弱的机械运转声和远引擎的低沉嗡鸣。

    “袭击星际和平公司开拓，获取补给和维生仓。”

    天衣五的兵力并不盛。在折损了两艘护卫舰、第三艘狼狈撤离之后，他们便不再追击。港的方向传来更多爆炸的火光，但那已经是远的声音，被歼星舰的引擎轰鸣和舱室的隔音层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“跟繁育有关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穹一脸无语地回过去：“你要爆破仙舟吗？”

    “哼哼～”悠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促，“现在该去正事了，朋友。你可不像我们两个闲杂人等啊。”

    消息发不到三秒，一条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艾利欧还真是要搞大事啊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慨。

    穹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？”他问，“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穹的目光在悠真和镜泠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回到悠真那张笑盈盈的脸上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【黑塔：你有空没？】

    他抬起，看向舷窗外那正在变得模糊的天衣五的星光。

    他说，指尖在那颗星球的廓上轻轻划过，“然后就是寻找接来的同伴。”

    【黑塔：我有一个构想需要人帮忙，你来不来？】